《名義:趙立春女婿,調任漢東》第66章 這有什麼可以拿出來做文章的?(1)

作者:大火炒青椒·22小時前

話音落下,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的身上,林致遠微微一笑,詢問道,“沙書記,我聽說最近省委不是要表彰十大優秀廳局級幹部嗎?”

沙瑞金聞言,微微一怔,隨即輕輕點頭:“沒錯。確有此事。十大廳局級幹部的評選表彰,是省委今年的既定工作安排之一,名單現在還在醞釀階段。”

他頓了頓,隨即反問道,“林省長此時提起這件事,莫非是有想推薦的人選?”

林致遠輕輕點頭,“沒錯,剛好祁同偉廳長在抓捕丁義珍的過程中有重大功勞,也是他親自在機場帶隊攔截,這才沒有讓丁義珍順利逃出國境。所以我建議,把祁同偉同志列為此次十大優秀廳局級幹部表彰的第一位。”

這話一齣,會議室裡的人都愣了一下。

高育良聽到林致遠的這話,眼底閃過一抹吃驚,他沒想到林致遠叫住沙瑞金說的是這一件事。但很快,他就在心裡暗下決心,“既然致遠有意把祁同偉推到十大優秀廳局級幹部表彰之首的位置上,那我這個做老師的,自然得全力促成此事。”

李達康雖然對於林致遠的這個決定也有些意外,但他還是那一句話,只要林省長需要,那他李達康就會替林致遠掃除眼前的一切障礙。

沙瑞金聞言,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一下,不是,你林致遠過分了啊,剛剛一個反貪局局長的位置還不夠,現在還想要把十大優秀廳局級幹部表彰的首位也拿走?這怎麼能允許呢?要是真讓事情發生了,那他沙瑞金在漢東開的第一場省委常委會,那算是徹徹底底的失敗了。

想到這裡,沙瑞金就想要開口反對,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坐在另一邊的田國富就己經先一步開口了,“林省長,這事,我不同意。”

林致遠的目光移到田國富的身上,質問道,“田書記,剛剛在討論丁義珍案的時候,你不是親口說過,要不是祁同偉同志在機場把人截住,那丁義珍早就跑到美國去了。既然你承認祁同偉有功勞,那你現在為什麼又反對把他列入表彰之首?”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了幾分:“還是說,田書記覺得,功勞可以是祁同偉的,但表彰不能是祁同偉的?”

聞言,田國富連忙開口,解釋道,“我不是不同意,我只是覺得,祁同偉同志身上存在一些作風上的爭議。我聽說,這位祁同偉同志,在前任省委書記趙立春一次回鄉祭祖的時候,首接在墳前嚎啕大哭,哭得那叫一個真情流露啊。一個在領導面前如此‘真情流露’的同志,是否配得上十大優秀廳局級幹部的首位表彰?我對此保留嚴重的意見。”

林致遠聽到這番話,沒有絲毫意外。畢竟他知道祁同偉的這一點肯定是會被拿出來做文章的,但他沒有慌張,而是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隨即正準備開口時,旁邊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己經傳來,“田書記,我不知道你想拿祁同偉的這事說什麼?但我可以告訴你事實是什麼。”

聞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聲音的來源,說話之人正是高育良。

高育良看著田國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剛剛被強行打斷了,你田國富以為自己就行了?以為我懟不過你了?小樣,現在看我不整死你。

高育良繼續開口,“事實是祁同偉同志在墳前嚎啕大哭,那不是因為他趨炎附勢、不是因為他溜鬚拍馬,那是因為他觸景傷情。他當時面對的方向,恰好是他緝毒時期犧牲的戰友長眠的方向。”

“一個曾經站在緝毒一線的公安幹警,在看到戰友安息的方向時,情難自己、真情流露,這難道不是人之常情嗎?這難道不是一位緝毒英雄最真實的情感表達嗎?這有什麼可以拿出來做文章的?”

高育良頓了頓,隨即話鋒一轉,語氣突然變得凌厲起來,“田書記,你此時把這件事拿出來說,難不成是想刻意抹黑、詆譭一位緝毒英雄?”

李達康看到高育良如此兇猛的火力,暗暗吃驚,不是,老高,你平常是這個樣子的嗎?怎麼感覺你變了呢?

高育良要是知道李達康的這個想法,只會反問道:“達康書記,大哥不說二哥,別說我了,你不也變了。”

聽到高育良的這話,田國富的心裡一陣草泥馬奔騰而過,不是,你高育良有大病是吧?胡亂就給我扣上這一頂帽子?你特麼是開帽子廠的是吧?動不動就甩一頂帽子出來?而且你這頂帽子是“詆譭緝毒英雄”的,這誰敢接?誰接誰就完蛋。

而且他現在也不想和高育良爭執了,因為他己經看到隨著高育良的話落下後,坐在遠處的軍區司令員己經停下了嗑瓜子的動作,目光不善的看著他田國富。再加上田國富要是再繼續說下去,那說不定詆譭英雄的帽子就徹底焊在他田國富的頭上了。

想到這裡,田國富連忙低頭認錯,語氣十分慌張,“育良書記,我……我剛剛那是不瞭解情況,所以才會有些誤會。下次我一定會先了解情況再發言,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隨著他的話落下,軍區司令員那不善的目光這才收了回來,他重新拿起了手裡的瓜子嗑了起來。

只是有人放過田國富了,高育良可還沒有,他乘勝追擊,陰陽怪氣道,“田書記,你以後要好好想清楚問題再開口。如果下次還是不瞭解情況就隨意發言,被扣上‘詆譭英雄’的帽子,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見狀,沙瑞金連忙伸出手,向兩旁壓了壓,“育良書記,不必如此,田書記也是正常發表自己的意見,沒必要上綱上線、亂扣帽子。”

見到有人為自己開脫,田國富輕輕點頭,“沒錯,育良書記,你不要如此上綱上線、亂扣帽子嘛,我只是就事論事的發表自己的意見罷了。”

說完,田國富隨即話鋒一轉,“另外我還聽說祁同偉同志還把家裡的所有親戚都安排到了公安系統,甚至連村門口的野狗都進公安廳吃起了公糧,我想請問一下育良書記,這樣任人唯親的幹部,怎麼能放到十大優秀廳局級幹部的表彰之首呢?”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