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康此刻整個人十分懵逼,怎麼回事?我一個京州市委書記,怎麼一來就被人指著鼻子罵?等回過神來,李達康臉色己經變得異常難看,你陳岩石什麼意思?就算是我做錯了,那也輪不到你在這麼多人面前指著我的鼻子罵,更何況這件事還不是我指示的。
想到這裡,李達康心裡的火氣也上來了,伸出手,指著陳岩石的鼻子,大喊道,“陳岩石!我們有相關的法律證書,拆除大風廠怎麼了?你告訴我?法律白紙黑字寫著,這地己經歸山水集團了,工人們賴著不走,那是在犯法!”
他頓了頓,聲音又拔高了幾分:“另外,你陳岩石作為一個老黨員,你現在是在幹什麼?你是打算對抗組織的合法決議嗎?”
這話落下,陳岩石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你別跟我玩這套,組織那是用來服務於人民的,不是用來侵佔人民權益的。你現在這種行為,我覺得就不是在維護人民群眾的利益,反倒是在侵佔人民群眾的合法權益。”
李達康聞言,氣極反笑,“我侵佔人民群眾利益?我告訴你,這是京州市政府的合法決策,合理合法,每一步都符合程式,根本不存在侵佔人民群眾利益的問題!”
李達康頓了頓,隨即話鋒一轉,厲聲質問道,“還有,我現在倒想問你一個問題,你今晚突然到場,是以什麼身份來的?大風廠這一方,還是山水集團那一方?還是京州市政府這一方?你告訴我,你到底代表誰?”
話音剛剛落地,陳岩石臉色瞬間變了,支支吾吾地半天說不出話來,見狀,李達康冷冷笑道,“既然你說不出來,那我就告訴你,你現在己經退休了,不是當年那個省檢察院的副檢察長了。你現在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民老百姓,你根本沒有資格參與到這裡面來。”
說完,李達康都覺得陳岩石這老東西得知難而退了,但陳岩石這不要臉的卻偏偏反著來,“李達康,我憑什麼不能參與進來?我也是人民群眾,人民群眾過來關心一下人民群眾,這有什麼不對的?”
看著這老不休的陳岩石,李達康的怒火更盛了幾分,“人民群眾幫人民群眾?陳岩石,你是不是官癮犯了,跑到這兒來過官癮來了?這裡有京州市政府的人,有大風廠的負責人,還有山水集團的人,三方都在場,用得著你來幫?”
說著李達康的聲音又拔高了幾分,“你根本不屬於三方里的任何一方,你只是一個外人,你根本沒有資格插手、干預這件事。”
“我最後再警告你一次,立刻離開現場!再執意妨礙公務、擾亂維穩秩序,我必定在省委常委會上,提議開除你的黨籍。”
陳岩石的臉色頓時變了一下,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畢竟現任的省委書記沙瑞金,他認識,有沙瑞金的幫忙,陳岩石根本不怕李達康的提議透過。
想到這裡,陳岩石底氣更足,語氣絲毫不在意,“李達康,你別給我扣帽子,我這是在維護人民群眾的利益,至於你要開除我的黨籍?好,我等著你開除我的黨籍。”
旁邊的林致遠聽到這話,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不是,這話不是孫連成說的話嗎?怎麼到你陳岩石那去了?
李達康聞言,火氣從腳底衝到了天靈蓋,“好,好的很,你當真以為我不敢?”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了旁邊剛來沒多久的趙東來,沉聲下令,“趙東來!你現在立刻給我把陳岩石叉出去!別讓他在這裡妨礙我的工作。”
趙東來聽到這個命令,左右掃視了一圈,只覺得頭大。一個是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一個是自己的好朋友陳海的父親陳岩石,於情於理,他兩邊都不好得罪。
李達康見趙東來半天沒有動作,大聲喊道,“趙東來,你什麼意思?我的命令你也敢不聽了?”
聞言,趙東來連忙收起猶豫,徑首地走向陳岩石,低聲說了一句,“陳老,抱歉了。”
說完,他正準備動手把陳岩石叉出去時,陳岩石連忙喊道,“你等等,我……我要給小金子打個電話。”
見狀,趙東來連忙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頭請示李達康。
李達康聽到陳岩石要打電話,對著趙東來擺了擺手,語氣十分強硬,“好,你打,我管你今天打給小金子還是小銀子,我告訴你,今天誰來了都改變不了你被叉出去的結果。”
林致遠聽到李達康的話,嘴角微微上揚,“哈哈哈哈,達康書記,你要是知道你說的‘小金子’是省委書記沙瑞金的話,不知道你是什麼反應啊。”
要是李達康知道林致遠心裡的想法,只會毫不在意地擺擺手,“林省長,他陳岩石就算是打電話給省委書記沙瑞金,那又如何?只要有您在,他沙瑞金算個蛋啊。”
陳岩石聽到這話,手指顫了一下,但也沒多說什麼,連忙掏出手機,撥通了高育良的電話。他不是不想首接打給沙瑞金,實在是他根本沒有沙瑞金的電話號碼。所以他只能打電話給高育良,然後讓高育良幫忙轉達給沙瑞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