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等心緒平復後,沙瑞金看著面前大部分反對的常委,內心突然冒出了一個瘋狂的念頭:那就是再次動用自己的一票否決權,來強行透過此次人事凍結的提議。
但這個念頭只是剛剛浮現出來,就被沙瑞金立馬拋掉了,畢竟上一個議題他才剛剛動用過一票否決權,現在就繼續動用一票否決權,那上面的人,就會認為他沙瑞金駕馭不住省委常委的班子,那引發的政治後果可就嚴重多了。
權衡利弊後,沙瑞金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力,緩緩開口,“既然大家都不同意我的這個提議,那本次議題就此作廢,暫不討論。”
沙瑞金頓了頓,隨即快速開口說道,“現在先暫停休息一下,十分鐘後再繼續復會,接下來還有一個議題要討論。”
說完,沙瑞金便起身朝著自己的辦公室方向走去。旁邊的田國富見狀,連忙站起身來,朝著沙瑞金的方向小跑過去。
林致遠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哈哈哈哈,田國富這是想過去解釋一下剛剛為什麼背叛嗎?”
見狀,劉長生笑得嘴角都壓不住了,“連自己的跟班田國富都管不明白,你沙瑞金之前哪裡來的膽子敢不給我劉長生面子的?”
......
沙瑞金的辦公室內。
沙瑞金看著跟在自己後面進來的田國富,臉色十分陰沉,語氣冷得沒有一點溫度,“喲,這不是省紀委書記田書記嘛,不好好的待在常委會議室裡,和你的‘同夥’們好好交流交流,跑到我這裡來幹什麼?”
田國富聽到沙瑞金的這副冰冷的語氣,內心頓時一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沙書記,您說笑了,我從始至終都和您是一夥的,我不來您這兒,我還能去哪兒?”
“跟我是一夥的?”沙瑞金聞言,內心積壓己久的委屈夾雜著巨大的怒火,瞬間湧上了沙瑞金的頭頂,他右手猛地高高抬起,重重地落在桌子上,發出一聲‘砰’的巨響,語氣陡然拔高,“你田國富哪裡來的膽子,敢說出這話的?你要是跟我是一夥的,你TMD至於在常委會上公開反駁我的提議?”
沙瑞金頓了頓,聲音更加高昂,質問道,“今天你就把話給我說清楚了,你田國富到底是什麼意思?我讓你為我衝鋒陷陣,你給我臨陣倒戈。我要你上去支援,你站在對面朝著我開炮。你告訴我,這叫什麼一夥的?”
田國富被沙瑞金的這一連串質問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隨即顫顫巍巍地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講給了沙瑞金聽。
沙瑞金聽完,心裡的怒火頓時平息了一點,但他還是十分憤怒,指著他的鼻子罵道,“田國富,你TMD是豬腦子嗎?我就算是凍結了這次的幹部提拔名單,那又如何呢?你大不了事後跟我說一聲,我再找個機會提拔不就完事了?你用得著當著全體常委的面來反駁我?你知不知道你那一票反對,在別人眼裡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你田國富跟我沙瑞金不是一條心的。”
沙瑞金的話每說出一句,田國富的臉色就蒼白一分,同時他的頭也慢慢地低了下來。沙瑞金說的這些,他確實完全沒有想到。他只想著“不能讓自己辛辛苦苦塞進去的人白費了”,卻忘記了沙瑞金作為省委書記,有的是辦法在事後把那些人重新塞回幹部提拔名單裡。
沙瑞金看著他的頭越來越低,大聲喝道,“田國富,把頭給我抬起來,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我說的這些,到底行不行得通?”
聽到這話,田國富連忙抬起頭來,聲音有些顫抖地回道,“行,沙書記,您說得對。我……我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光想著自己的人不能丟,才...”
田國富的話雖然還沒有說完,但沙瑞金己經明白了他的意思,隨即無奈地扶著額頭,內心滿是無奈與絕望,“草,到底是誰把田國富這種人才派到漢東來的?這TMD簡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突然,沙瑞金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一會提議易學習擬任京州市紀委副書記的議題,田國富這老小子不會又要給我出這樣子的蠢招吧?”
想到這裡,沙瑞金連忙開口問道,“田國富,接下來,提議易學習擬任京州市紀委副書記的議題,你不會和現在這樣,給我整出這樣子的蠢招吧?”
田國富聞言,心裡頓時鬆了口氣,因為他知道沙瑞金這樣子問他,那就代表著沙瑞金己經原諒了他剛剛的行為了。隨即田國富立馬拍著胸脯保證道,“沙書記,您儘管放心。接下來,我保證多動腦子,絕對不會再出現剛才那種愚蠢的行為了。”
儘管田國富己經如此保證了,沙瑞金還是有些不放心,再次開口問道,“你說得是真的?待會兒的議題上,你打算要拿什麼論據出來?”
田國富稍微地思忖了一會,這才緩緩開口,“沙書記,千真萬確。至於要拿什麼論據出來?會上我頂多展示一下易學習同志常年珍藏在自家屋內的各類區域規劃圖紙即可,此前我也曾陪同您一同登門看過。僅憑這些圖紙,便足以印證他多年腳踏實地的實幹作風與過硬的履職才幹了。”
“你確定只有這些東西,不會生出別的變數?”
“我百分之百確定。”
得到這番確切的答覆後,沙瑞金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了下來。隨即抬眼看了看時間,確定時間差不多後,一邊站起身來,一邊對著田國富吩咐道,“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跟我回會議室吧。”
“好的,沙書記。”
。室公辦了出走,後的金瑞沙在跟,來起站忙連富國田,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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