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良書記,我知道了。”祁同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
十分鐘後,祁同偉開著那輛霸氣無比的越野車來到了省委三號院門前。
一下車,祁同偉來到門前,一邊敲門,一邊對著裡面恭敬喊道,“育良書記,我到了。”
話音剛剛落下,房門便被打開了。
祁同偉看著這一幕,內心也是愣了一下,隨即便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高育良對於此事也是很看重的,所以早早的便等候著了。
高育良大步走出,沒有多餘的廢話,對著旁邊的祁同偉說道:“同偉,走。”
“好的,育良書記。”
三分鐘後,兩人來到了省委一號辦公樓。
祁同偉跟在高育良身後,來到了趙立春的辦公室門口。
高育良敲門得到回應後,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趙立春原本手裡正拿著筆批閱檔案,見他們進來,隨手放下了手裡的筆,目光停留在了祁同偉身上,詢問道:“祁廳長,說說吧,你查到了什麼?”
聽到趙立春點名讓自己彙報工作,祁同偉眼底閃過一抹喜色,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狀態後,往前走出一步,“趙書記、育良書記。這段時間,我順著田國富空降漢東後的所有動作、人脈層層深挖,排除了京州本地派系、省內各路勢勢力的嫌疑。”
“田國富此人根基很淺,資歷、履歷都不足以支撐他空降漢東、坐穩省紀委書記這個關鍵位置。按照正常的幹部調動,根本輪不到他空降漢東擔任省紀委書記。”
說到這裡,祁同偉的聲音有些發緊,“我繼續往上溯源、核查調動批示、人脈背書……一層層剝乾淨之後,終於查到了最頂端的源頭。”
祁同偉頓了頓,抬頭看向趙立春,一字一句的說道:“此人來自京城鍾家,名為鍾正國。”
轟——
這個名字落下的瞬間。
高育良宛若被雷擊中一般,呆在了原地。
他萬萬沒有想到,在暗處佈局之人居然是一位副國級高層。他們這邊頂天了就只有趙立春一位正部級,拿什麼去和一位副國級抗衡?
越想,高育良越感到濃濃的絕望。
坐在一旁的趙立春,把高育良的失態盡收眼底,頓時就知道高育良的心態發生了變化。雖然他自己的內心也波瀾起伏,但趙立春知道,作為主心骨,這個時候必須得穩住。
趙立春平靜開口,“育良,別擔心,有我在。”
聽到那依舊平穩的聲音,高育良內心的慌亂也慢慢壓下去了。
見高育良情緒平靜下來後,趙立春沉聲道,“育良,你記住,此事別說是副國級幹部了,就算是正國級幹部來了,想動我趙立春的根基,也要掂量掂量後果!”
他頓了頓,聲音冷得毫無溫度,“真要拆了我在漢東的根基,斷我的生路,我也要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真到了絕境,我趙立春管他是正國級還是副國級,就算是身敗名裂,也要拼個魚死網破,把他徹徹底底的拉下水!!!”
趙立春語氣堅決,眼神里透出一股狠辣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