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於第二序列之神和第三序列之神的先天神物加起來，理應更為強大才對。
“所以，你在打祖龍的先天神物主意？”
夭夭微蹙起美眉來，怪不得趙辰會專門提及她這位第三序列之神和那第二序列之神的聖神根基。
原來，是這樣。
“師姐，你知道我們天源界，為什麼現在都沒有成神的人嗎？甚至，距離那準神境都相差甚遠。”
趙辰說到這裡的時候，又意味深長地問道：
“那你可知，祖龍為何要身化萬物生靈，消散在天地間呢？”
這本身，就是一個最令人迷惑的問題。
明明祖龍身為第一序列之神，在這天源界為至高神。
即便是在隕落之後，依舊還可以憑藉著世界最深處的祖龍意志，重創那野心勃勃的聖神，令得其如今尚且沒有恢復元氣。
可想而知，其生前有多麼的強大。
那對方為什麼甘願身化萬物呢？
而且，殫精竭慮，隕落之後，依舊還在照顧著諸天諸族生靈。
不想要讓其被聖神創造而出的聖族，所徹底滅絕，連帶著諸天覆滅。
“……”
夭夭沉默了。
這下子，真的把她給難住了。
事實上，就算是讓諸天諸族無數生靈，來討論這個事情，恐怕都沒有辦法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具體什麼情況，那就得看祖龍自己是怎麼想的。
就是不知道，聖神會不會知曉一些什麼。
“我暫時不知，那你知道嗎？”
夭夭還是選擇了承認，這個確實是猜不到。
她，也不能亂猜啊。
“界外有大宙，星海中存在無數類似於天源界般的大界。”
趙辰微微一笑，說道：“神祇境，在大宙星海中必然不在少數。而能夠擁有人性的神祇境，又有多少呢？”
神性與人性，在神祇境，會是一個非常明顯的爭端問題。
像是聖神，僅有神性。
所做的，便是為了自身，根本不會在乎所創造出來的聖族，會有著什麼樣的傷亡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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