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瑤面對奚落,就好像沒聽見。
她今天表現的格外乖巧,主動給大家盛飯添菜,飯都是在碗裡壓了又壓,這才遞過去。
“三叔,人怎麼回來的這麼少?還有一撥人去哪了?”許瑤問。
其實她都知道,剛才刀疤臉給她講的十分詳細,她就故意這樣問,意在不動聲色挑起三叔對許昭不滿。
她成功了。
三叔眉頭皺的能擰成疙瘩,悶聲:“小昭不是買了很多礦石嘛,留下一半人在山洞熬硝打鐵。”
提起這件事,他心裡就堵的慌。
莊稼人不種地,弄那些勞什子有什麼用?
買的時候他就反對,但是小胳膊擰不過大腿,於是就買了。
礦石買回來還要用最好的壯勞力去熬、去打鐵!
打鐵能理解,有好的農具種莊稼也快,但熬硝他是真理解不了,不知道弄那玩意有什麼用?
許瑤趁機說了幾句風涼話,三叔把碗飯在一邊,不吃了。
碗裡的飯還有一半,氣的吃不下!
不只他不理解,不多時熬硝的那撥人回來,也是怨聲載道。
“不幹了!這活誰愛幹誰敢,反正我不幹。”許大勇滿臉的黑灰也不去洗,滿腹的牢騷:“這東西不能吃不能喝,還隨時可能要命,非得讓我們幹這活幹啥?”
許陽陰陽怪氣:“你小點聲,有這個落腳的地方都是人家的功勞,說多了小心人家把你趕出去。”
這話就不是消氣,而是拱火!
並且他成功的做到了,將大家積攢的火氣瞬間拱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啪!”
許大勇將褂子丟在地上,站起身吼:“不用她趕!我自己走,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天大地大我就不信了,我許大勇離開清風寨會餓死?”
他說完就走,連飯都不吃了。
許強攔在他面前:“有話好好說,別衝動。”
“許昭是你妹妹,你指定向著她說話,是兄弟就別攔著我,讓我走,你要不認我這個兄弟就打死我,往這打!”
他用手指著自己頭,一頭向許強撞過去。
兩人平時關係就很好,雖然不是親兄弟,也跟親兄弟感情差不多。
打獵的時候,兩人相互救過對方的命,是過命的交情。
許大勇人如其名,勇敢有餘,謀略不足。
他腦子簡單力氣大,本來他對許昭沒這麼大怨氣,讓幹啥就幹啥,乾的還挺樂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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