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露出冷笑，目光凌厲如刀：“這可不由得你說了算。”
“來人，給他換上！”
“是。”
“是。”
“是。”
“是……”
整齊劃一的回答很響亮。
民兵們這口氣在心裡憋半天了，終於有了報復的機會，誰都不想錯過。
大家一起上前，三兩下就把他衣服扒了，套上女人的粗布襦裙。
頭髮也被扯開重新梳。
都是大男人，基本沒有會梳頭的，但沒梳過也見過，參與感十分旺盛。
幾個人七八隻手，同時在吳能頭上抓……痛的他吱哇亂叫：“哎呀好痛！”
“我頭髮要被扯掉了！”
輕點，你們輕點。“
沒用，沒人聽他說什麼，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你們鬆開我，我自己梳，我會梳女頭。”
他自以為是緩兵之計，不過還是沒人聽他的，大家讓他閉嘴，不要呱噪。
這裡是許家寨的地盤，輪不到他說了算。
頭髮扯掉好幾捋後，也終於梳好了。
許昭剛開口：“妝容……”
“我來。”
“我來。”
“我來。”
“我來……”還是一如既往的踴躍。
然後不由分說另一批人撲上去，抓起包袱裡的胭脂水粉給他打扮。
時間不長，打扮好了。
許昭只看了一眼就不忍心再看第二眼--太醜了！
一盒粉都撲在臉上，白的像是鬼一樣。
一整盒口脂也沒浪費，塗完唇塗腮紅，甚至還有人在他額頭畫花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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