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
張連成站起身。
剛才在戰場上，他親手殺了兩名土匪，對殺人一點都不懼怕了。
他赤胳走到牢房邊，高聲問：“誰說想找死？站出來！”
沒有人站出來。
剛才叫囂的聲音沒有了，凶神惡煞的土匪這時候都變成小綿羊了，一個個老實的不得了。
“還死不死了？”張連成洪鐘一樣的嗓門再次響起：“是爺們就痛快點，敢說不敢認算什麼好漢？慫貨。”
他往地上啐了口，重新回去吃酒喝肉。
幾桶豬食雖然賣相不佳，也被吃光了。
吃慣了大魚大肉的土匪，吃這樣的飯難以下嚥，也比什麼都沒有餓肚子強。
……
酒足飯飽，許強追著許昭問：“小昭，你們白天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哪句？”
“另一半原因是什麼？”
許強喝了不少酒，臉龐紅彤彤的，卻依然對這件事念念不忘。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許昭賣個關子，轉身回去。
其實現在也不是不能說，不是什麼秘密，但她要磨練許強的性子。
許強以後要承擔更重要的責任，別的欠缺可以學，但沉不住氣是指定不行的。
第二天一早。
許家寨的人天剛矇矇亮就起床洗漱。
有相互打招呼的聲音，有的談笑，還有人在院子裡劈柴。
有人燒火，有人做飯，一切都是有條不紊，人們要在飯後下地幹活，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院子裡的動靜吵到俘虜，這些人憋了一肚子火，開始發作。
“動靜小點，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天剛亮就砍柴？劈劈劈，成天劈柴，柴垛都那麼高了，還劈什麼劈？”
“剛睡著就被吵醒……”
許昭和張連成站在門邊，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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