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上有“永安”二字,這是約定好的馬車,許瑤美滋滋上車。
進了車廂,在外面的綠衣女人也進來了:“髒兮兮的,土包子。”
許瑤:……
她羞紅了臉,敢怒不敢言。
綠衣女人見她手足無措的樣子,更來勁了:“真搞不懂他看上你啥啊?費那麼大勁讓人提親,看上的居然是個土包子,你有什麼好,連我們家小姐一根手指頭都不配……”
小姐?
許瑤抬頭看向綠衣女人,這才發現她梳的是丫鬟的髮髻,頓時就挺胸抬頭,一改剛才忍氣吞聲的模樣。
“你誰啊,憑什麼教訓我?”
女人道:“我叫綠蘿,是老爺派來接你的。”
“丫鬟?”許瑤問。
綠蘿撇撇嘴,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承認了:“嗯。”
許瑤氣勢騰一下就上來了,一手掐腰,另一隻手指到綠蘿腦門上:“臭丫頭,一個丫鬟還要爬到我頭上作威作福,我是要去跟你們老爺相親的,以後我就是你主子,你算個什麼東西對我指手畫腳?”
“我主子是我們家小姐,要不是我們家老爺……”
“綠蘿記住你的身份,別越界。”車伕在外面警告,她這才悻悻閉嘴。
“哼!”
她狠狠瞪許瑤一眼,又很不情願對她福個萬福,然後從車廂退出去,坐回外面去了。
許瑤暗暗得意,認為是車伕敬重她,只是丫鬟心裡有不該有的心思。
甚至她還想等以後自己進了門,定要好好磋磨綠蘿,讓她知道做丫鬟的本分!
永安縣衙到了。
馬車停下,綠蘿在外喊:“下來吧,縣令老爺在裡面等你。”
許瑤下車,兩隻眼睛立刻被縣衙的氣派震驚。
門邊兩隻石獅子,硃紅色的大門,氣派的門樓……別說原來的許家村沒有這麼氣派,就連現在的許家寨也不能比。
一想到以後自己會是這裡的女主人,她就開心的不得了。
許瑤抬腿往上走,胳膊一把被拽住:“你幹啥去?懂不懂規矩,走後門。”綠蘿臉色不好看。
許瑤甩開她:“我不走後門,你別想糊弄我。”
雖然許瑤沒進過縣城,但她知道正妻走大門,貴妾良妾走側門,上不得檯面的賤妾進門才走後門呢。
她堅決不走後門,底氣是懷裡揣的六百兩銀票。
綠蘿被甩開,不只不生氣還嘲笑許瑤:“那是縣衙,告狀走的地方,果然是鄉下來的土包子沒見過世面,縣老爺住的地方在後衙,都得走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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