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了！」
陳舒的聲音也跟著冒了出來。
「？？」
「+1」
「？？？」
「+2」
……
*
晚自習課間，高二年級的辦公室裡。
「你是怎麼想到這些……造型的？」
老趙看著電腦螢幕上的，由政教處主任發在工作群裡的初版照片，斟酌了半天詞句，才轉過頭來望向了林溯。
倒不是他覺得林溯是在瞎搞，而是他真的很難去評價這些照片和座右銘。
老實說，在一眾中年教師裡，他算是比較跟得上潮流的那批中年人了，像現在小年輕們玩的那些梗，他多少也能聽得懂一點。
但這次螢幕上的內容，確實是有點太……
不正經了。
「順手的事兒。」
林溯開了個小玩笑。
是，他看出了老趙的一言難盡，不過他並不打算去解釋什麼。
因為有些東西，不是說你解釋了，別人就一定會認同的。
結果遠比言語來的有說服力。
「……我只有一個問題。」聞言，老趙沉默了一下，旋而很是認真的問出了那個問題來，「這些姿勢，不是你手把手的教他們的吧？」
這點很重要。
之後要是沒什麼效果，這些學生的班主任找他追問起來，他也能甩甩鍋。
「不是。」
林溯立刻就搖了搖頭。
在開拍之前，他自覺自己兩輩子的積累，應該算是這裡頭最懂雷霆姿勢的人了，但實際上一整個流程走下來，他只能說還是他小瞧天下英雄了。
「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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