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後,李大龍帶隊趕到現場,第一時間以安全和療傷為由,強行讓我們撤離,並全面接管了現場。”徐東的聲音平靜,“這個盒子,是陳九在現場發現的,很可能與幕後之人有關。而裡面的東西……”
他開啟盒子,露出裡面的兩個瓷瓶。他拿起那個稍大的,拔開塞子,一股極其細微卻獨特的氣味淡淡逸出。
“……這是一種特製的鼻菸。”徐東的目光緊緊盯著雷建軍,“這種味道,很獨特。我和調查組的同事們都記得,在李大龍的身上,多次聞到過這種氣味。”
辦公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雷局的眉頭鎖緊,目光緊緊釘在在徐東的臉上。他的第一反應是難以置信,但徐東的神情、拿出的物證、以及邏輯清晰的推理,讓他無法忽視。
“徐東,”雷局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你知道你在指控什麼嗎?大龍是我的老部下,也是局裡的骨幹!僅憑一個盒子和一點氣味,這證據太薄弱了!我不可能單憑你一面之詞,就下令抓捕一位刑偵隊長!”
“我明白,雷局。”徐東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所以我需要時間,需要機會找到更確鑿的證據。我擔心的是,他現在掌控著現場,有充足的時間和機會去銷燬對他不利的關鍵證據!比如,這個盒子原本所在的地方,或許還有更多東西!”
雷局揹著手,在辦公室裡踱了幾步,內心顯然經歷著激烈的權衡。半晌,他停下腳步:“調查組在現場還有人嗎?”
“有,陳九。我讓他以關心親屬的名義回去了,只在遠處觀察。”
雷局沉吟片刻,做出了決斷:“我現在不能臨陣換將,更不能無緣無故扣押大龍。但是……”他話鋒一轉,“我可以讓其他同志在暗中關注李大龍的活動。你立刻聯絡陳九,讓他和刑偵支隊副隊長劉偉秘密接上頭,重點監視李大龍是否有異常舉動,特別是試圖接近或破壞某些特定區域的行為。”
他看向徐東,目光銳利:“如果有,人贓並獲,我授權你們當場控制他!如果沒有……等現場勘查全部結束,我會親自牽頭,對他進行內部調查。”
“是!謝謝雷局!”徐東立刻點頭,這已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方案。
“雷局,我再提醒一句,咱們的行動要快,也要小心。”徐東補充道,“李大龍是目前唯一可能掌握犯罪團伙核心資訊的人,絕不能讓他有機會潛逃。”
雷局點了點頭,口中重重嘆了口氣,顯然他的心情很是複雜。他拿起電話,快速撥通:“喂,老劉,你還在研究館外圍嗎?嗯。特別調查組的徐東組長會馬上過去和你匯合,他有些關於現場證據的情況需要和你同步。你全力配合他的工作,一切聽從他的指揮。對,這是命令。”
掛了電話,雷局看向徐東:“你的身體……”
“沒問題。”徐東站直身體,語氣斬釘截鐵。
“去吧。注意安全。”
徐東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辦公室,雖然腳步還有些虛浮,但眼神卻依然銳利。
當他趕到研究館現場時,大規模的搜查和清理工作已接近尾聲。警戒線外圍,陳九正和一個穿著黑色夾克、面色精幹的中年男人低聲交談。
看到徐東過來,兩人立刻迎了上來。
“徐組長,我是刑偵支隊劉偉。”中年男人伸出手,表情嚴肅,“雷局已經指示了,我們全力配合您。”
徐東和他握了握手:“劉隊,辛苦。裡面情況怎麼樣?李大龍有什麼異常嗎?”
劉偉搖搖頭,低聲道:“表面上看一切正常,指揮排程有條不紊,沒發現任何明顯違規舉動。但是……”
一旁的陳九立刻湊了過來,小眼睛閃著光,壓低聲音搶過話頭:“頭兒,李大龍同志工作可‘認真’了!就是吧,眼神總往西北角那個實驗室瞟,那邊堆了不少裝置。有倆技術隊的小年輕想過去採集樣本,都被他以‘先處理核心區域,避免破壞潛在痕跡’為由給支開了。嘿,那銅匣子,就藏在那個實驗室的一處暗格裡,要不是我這雙火眼金睛,隔老遠就感覺那地方不對,一般人還真發現不了!”
他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一種老狐狸般的狡黠:“我拿整局的時候,那暗格裡頭還有不少‘存貨’,現在人多眼雜他李大龍不敢動,等一會兒行動結束,人員開始撤離,現場看守沒那麼嚴了,他肯定會找個藉口偷偷折返回來取東西!咱們只要……”
陳九壓低聲音,如此這般地說了一番他的計劃。
徐東聽完,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他衝陳九豎了下大拇指:“要不還得說是你呢,老陳。這花花腸子……是真多。”
劉隊長在一旁也聽得微微點頭,顯然認為這個“守株待兔”的計劃可行。
。了進裡往人著等就,啟開已口甕,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