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警探》第381章 廢橋(1)

作者:鍵盤修理工·23小時前

縣城派出所不大,兩間屋子,一個值班的。

徐東把話說完,值班民警先是不信,後來看了他帶來的材料、那張名單的翻拍,還有手機上那條晌午前把周家清了的簡訊,臉色一點點沉下來,起身去打電話。

電話打了小半個鐘頭。回來的時候,他帶來兩句話:縣裡知道了,今夜橋下設人;瓶子先別交,留著當,行動聽統一指揮。

兌貨的時候,瓶子得真擺在橋面上。帶隊的老民警說,擺得近,人未必露臉;可他們要是看不見箱子,人也不會放。

真瓶子擺上去,他們拿了就跑。徐東說。

跑不了。老民警說,橋兩頭都有人。

徐東想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頭。

人質呢?他問。

先保人。民警說,對方要瓶子,咱們就把瓶子擺出來。人一露面,先搶人。

徐東點了點頭。他把三十二隻瓶子從車上搬進派出所的內屋,一隻一隻碼在牆根,最後那隻裂的,單獨放在桌上。臨走,他跟看門的老民警交代了兩遍:這屋別讓人進,窗別開,屋裡的香,一天添一炷。

下午,徐東帶著祁方,沿東邊那條道去找橋。

道是條老公路,路面裂著縫,兩邊的楊樹早死了。走了二十來裡,路右邊果然有一條幹河,河槽見底,只在幾處凹地積著一線渾水。河上那座橋,塌了半邊,剩下的半幅還能過一輛車。

徐東沒上橋,先從河槽繞到橋墩底下。

橋墩是六稜的,水泥面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的青磚。靠上游那一面,離水面兩尺高的地方,有一塊巴掌大的紅印,被風雨蝕得只剩輪廓——外圍一個圈,圈裡頭一個模糊的字。

徐東把那半張紙掏出來,對著紅印比了比。

圈對得上,字對得上。

過河的記號。祁方在他身後說,聲音有點發緊,這橋,是上家過河的老路。

過什麼河?

不知道。祁方說,行裡都說過河、過河,可沒人說過那條河在哪兒。

徐東蹲在橋墩下又看了一圈。泥地上有幾個鞋印,新舊疊著,邊上丟著一個煙盒,牌子跟那年琴嶼老火葬場撿到的一樣——外頭的煙。

河槽兩邊是陡坡,坡上長著半死的駱駝刺。往上游走百十步,有一處涵洞,黑黢黢的,人能貓著腰進去。徐東記下了這個洞——真出事,是個能藏人的地方。

他又繞到橋的另一頭。橋那頭連著一條土路,土路往北拐,鑽進一片低矮的土梁裡。

車從那邊來。徐東說,人要是被押著,多半也押在那邊。

祁方站在河槽邊上,一直沒說話。他忽然蹲下去,從泥裡撿起一樣東西——半截燒過的香頭,香灰早散了。

這不是香。祁方把香頭在指間捻了捻,這是引路的香。

徐東盯著那截香頭看了一會兒。引路的香用在收魂上,如今插在過河的橋頭——這就不是單純交貨的地方,是行裡的一個門。

他讓祁方把香頭放回原處,兩個人退上坡,把橋的四面又走了一遍:東頭連著老公路,西頭是土梁,河槽下有個能藏人的涵洞,坡上的駱駝刺也能伏人。

記號是給他們自己人認的。徐東說,今晚來的,未必是上家本人。

。橋座那看頭抬,起站他

。頭那橋在押該應人,說他。貨上面橋在點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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