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廣銳軍第一指揮第三都得軍校們來說,這是他們參軍以來最好的冬天。
這一年超級關係戶劉爍當了他們的軍使,該拿的軍餉一分不少。
跟著劉軍使打了徐河之戰,最多的一口氣賺了五年軍餉。
所有的賞賜分發到位,竟沒有半點剋扣。
等回到軍營的時候,路上裡突然所有人停下手頭的事,擁抱在一起歡呼。
他們很開心,有種禁軍黃金時代的錯覺。
“朝堂的軍餉發下來了,你拿到沒有?”
某個第三都軍校喜氣洋洋地對蔡斌問道。
“當然。”
蔡斌晃了晃手上的錢袋子,聽著銅錢碰撞在一起嘩啦作響的聲音,他彷彿就能感受到一種心安,再想到帶給他這股心安的那道身影,腦海裡深處便升騰起一股能面對任何困境的勇氣。
“跟著劉軍使,可能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了。”
“是極、是級。”旁邊的軍校感嘆道,“在軍營裡廝混也有幾年了,只有劉軍使來了後,我才覺得自己是個禁軍,以前的日子全都白活了。”
“軍餉、賞賜一分不少,這放以前哪裡敢想?”
“不怕你笑話,即便是現在我都有一種恍惚感,彷彿活在夢中,掐手臂都不感覺到痛!”
直娘賊,他該不會真在做夢吧?
“你當然感覺不到痛!”蔡斌咬牙切齒的說道,“直娘賊,因為你掐的是我的腿!”
“蔡賭頭,對不住了!”那軍校趕忙側鬆手,笑著賠罪說道。
你故意的吧?
蔡斌揉了揉被掐紅的手臂,心底湧起一股一錢袋砸向他腦袋的衝動,但對自己這袋錢寶貝得緊,想了半天還是不捨。
那軍校道歉的態度又好,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蔡斌只得悻悻將手放下,撫摸上錢袋,臉上的表情又喜笑顏開起來。
“劉軍使的恩情還不完啊!”
“要是其他人讓我上前線拼命的話,我嗤之以鼻,但如果那人是劉軍使的話...”
“別說跟著上陣殺敵,就算給劉軍使當狗,我也願意啊,汪汪。”
沒骨氣的狗東西,劉軍使都不在這兒,就開始表起忠心了!
蔡斌一番恬不知恥的言論,引得周圍幾個軍校對他怒目而視。
“蔡賭頭,你怎麼好意思說這種話?聽你這語氣就是想著吃獨食!”
“不像我,要是有機會的話,一定把大傢伙全都帶過去!”
直娘賊,給劉軍使當狗這種好事怎麼輪得到你?大夥都願效犬馬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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