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安邊,沒想到我也有機會能去諸軍演武了!”
鎮州軍營之中,剛剛經歷過一番比試,獲得參與諸軍演武名額的廣銳軍上軍第一指揮指使丁罕笑著拍著劉爍的肩膀說道:
“官家仁德啊,知道咱們剛剛打了場勝仗,勞苦功高,因此多分了些名額下來,讓我們第一指揮一下出了兩員大將!”
“恭喜丁指使了。”
劉爍笑著拱了拱手,心裡有苦說不出。
這場諸軍演武,本來是趙炅給他暗地裡的賞賜,結果在一陣陰差陽錯之下,成了普度全體禁軍的仁政!
君子論跡不論心,劉爍覺得要是現在自己遁入空門的話,大相國寺方丈的位置得立馬讓出來,交給他坐。
但他不想當禿驢!
本來劉爍計劃得好好的,在六個月後的洗髓境諸軍演武中搏得統兵官之位,一鳴驚人!
此後在戰事中表現的出色一點,面子裡子皆有,再展現展現自己的政務能力。尋機會對官家說幾句好話,讓他走個面兒,他“轉文資”的事說不定就有了。
哪曾想第一步就出了岔子!
正大光明突破從普通軍校到統兵官的桎梏,自己怕是實現不了了。
想著自己要有相當長一段時間揹負“倖進之臣”的汙名,劉爍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丁罕不懂劉爍在悲傷些什麼,只當他為自己不獲得不了一個好名次而苦惱,安慰道:
“安邊何故嘆氣?”
“你才突破洗髓境不久便能在選拔中勝出,常人哪有你這般能力?”
“殺力是弱了點,但日後多練兩篇甲級功法不就補上來了?”
“你皮糙肉厚的,在擂臺上熬死對手...不會給你這個時間,但到了戰場上...嘖嘖嘖!”
“而且你還年輕,參加諸軍演武的機會多了去了,這一次權當是去積攢經驗的,說不定下次你就是魁首了呢...”
話說到一半,丁罕頓時僵住,他想起劉爍在武道修煉上有著極佳的天賦,短短三個多月時間,便能從練氣境突破到洗髓境。
若後年的諸軍演武並無意外,那麼一年半後,劉爍大機率能突破洞明境,他參加的就是...洞明境的諸軍演武!
和他競爭的無一不是從小就打熬筋骨的將門之子、個個天賦異稟。
劉爍的天賦是很高,但就算他是萬里挑一的天才,整個大宋也能找出兩千多人。
想當上魁首...難啊!
聽到此話,原本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的閻明悄悄閉上了嘴巴。
他今天其實挺高興的,但劉軍使興致不高,他就得壓制一下上揚的嘴角。
在被朝廷和劉軍使各發了一筆賞賜之後,閻明難得有餘錢來投資一下自己,和劉爍一起在打灰中感悟練氣真諦,並接受九龍針法的灌溉。
最後得益於參加諸軍演武的名額增加,在第三都觀望好幾年之久的閻明終於獲得了參加諸軍演武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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