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劉爍呢?
僅上下嘴皮子一碰,錢啊,地位啊,功法啊全部有了,還數倍於他!
好歹演一下呢?
大宋的天未免也太黑了吧?
持有這種想法的軍校不在少數。
等封賞結束,劉爍剛要動身離開,立馬就有冷嘲熱諷的聲音貼了過來。
“是劉進士啊,你怎麼去了諸班直,不去管政事堂高就啊?”
“什麼意思?”
劉爍停下來腳步,他感受到了明晃晃的惡意。
參照他以外經歷來說,封完賞後,不該是大家相互吹捧、惺惺相惜,展示人情味嗎?
怎麼就開始陰陽怪氣了?
直娘賊,這還是大宋嗎?
“什麼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吳榮冷笑道。
“好文,你就老老實實的去考進士,來我們禁軍作甚?”
“怎麼,你覺得你上下兩嘴皮子一碰就能把遼軍說死不成?”
直娘賊,惹不起上面,惹不起這個媚上的小兵了嗎?
劉爍震驚了,剛剛宣讀敕牒的時候,他都是挑著最重點的賞賜來聽,什麼“文德”啊、“好文”啊...他都沒注意到,現在細細想來似乎的確有這麼一回事。
這不很正常嗎?
“文武雙全”的好名聲不該是每個有志禁軍的追求嗎?
劉爍原以為只有最基層的禁軍軍校的文化水平才會是欺師滅祖、平均“胎教肆業”,畢竟他的前軍使楊興的文化水平還是有一點的。
看著一眾對自己目光不善的軍校們,劉爍陷入到深深的懷疑之中。
這裡站著的大半都有指揮使以上的軍職,怎麼全是這個鳥樣?
你們平常就一點字不識嗎?!
眼看著劉爍愣住了,吳榮還以為他是被自己戳破了陰暗心思,故而愈發得意,指著劉爍的鼻子嗤笑道:
“怎麼不敢說話,被嚇破膽了?”
“你讀的那幾本破書,現在能幫上你什麼?怕不是戰場上的那些首級斬獲都是靠別人得來的!”
話說到這裡,都已經開始質疑起他功績的真假了,劉爍絕不能置之不理,冷冷道:
“你有什麼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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