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縫裡隨便流出一點都夠進軍的苦哈哈們歡喜半個月了。
“劉軍使,以後得叫您劉班直了,高升之後咱們以後想再見可就不容易了啊,畢竟人鬼殊途。”有軍校感嘆道。
想到這裡,那軍校站住了,臉上現出歡喜和淒涼的神情,動著嘴唇,卻沒有作聲。
一會兒後,他的態度終於恭敬起來了,分明的叫道:
“劉班直!”
“不會用詞就不要亂用好不好?”劉爍駁斥道,一腳踹在他屁股蛋上,“聲音拖這麼長,給我叫喪呢!”
雖然過往有些不堪回首,但劉爍對第三都還是有感情的。
看著自己身旁圍著的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劉爍笑道:
“我只是到了諸班直去而已,雖說以後要睡在班直營,但以後又不是沒有再見的機會。”
“至少你們還能在‘諸軍演武’上看我大殺四方呢!”
別逗你軍爺笑了。
劉爍的武道修為提升的快,這是沒錯,但在鎮州選拔時,他打得如何艱難,眾軍校們也是看在眼裡。
其實當時眾軍校心中還是隱隱有幾分希望劉爍折戟沉沙的,這樣他們就能跟著劉爍多混一年。
當初劉爍“廣銳軍之藥”的名聲還是他們傳出去的。
雖說以他們的實力,不夠格去參加諸軍演武,但諸軍演武的相關規則,他們還是清楚的。
不能提前服用烈性藥物!
光這一點就削去了劉軍使小半實力,剩下那點,以劉軍使淺薄的積累,怎麼去和那些殺才競爭?
萬事開頭難?
“諸軍演武”是步步都難,一步更比一步難!
還沒正式開始比武呢,劉軍使就打得如此艱難了,他怎麼大殺四方?
當然,劉爍大殺四方也有一種可能。
“難不成...劉軍使他得到了什麼訊息?”
可別忘了,拋開實力不談,劉爍還是個深不可測的超級關係戶!
想到這點的軍校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和偏殿中所見的無知的惡臭不同,看著身邊那一雙雙純真的、沒有被知識汙染過的、只剩純粹震驚的眼睛,劉爍感受到一股獨屬於軍營裡的野性美。
“文化水平低還是有積極一面的。”劉爍心想道,“並非完全沒有可取之處嘛。”
正當劉爍享受自己曾經的禁軍手下的吹捧時,四輛馬車的到來,將氣氛再度推向高潮。
“劉軍使,我們回來了!”張謙興奮喊道,臉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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