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下級軍校,怎麼我就沒感受到壓迫?大家都是那麼和善,感覺就像到了天堂一樣!”
沒過多久,孫太醫跟著指引到了擂臺上,為楊興診脈、看舌象、看眼色...一番操作後得出結論:
“楊軍使看似傷得重,但多是傷在筋肉,未觸及骨骼,最多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而已,若有良藥相佐,好得更快!”
說罷,孫太醫幾根銀針刺向楊興穴位,再掏出幾枚藥丸賽進他口中,溫和的藥力緩緩化開,不多時,楊興恢復了清明,甦醒第一句話便是:“我贏了嗎?
身旁軍校齊元神色複雜,半晌才憋出一句:“在我們心中,是您贏了。”
“那就是輸了啊...”楊興聽出了話外之音,沒多少遺憾,他已經使出了全力,還打不贏劉爍,那就是力不如人。
相比於勝利,楊興更關心另一件事:“我傷得重不重?”
有些人死了,但他永遠活著;而有些人活著,還不如死了!
楊興真怕自己被救醒來後襬在他面前的是一張天價賬單,只看一眼就會破產的那種,這還不如永遠昏過去!
所幸有所失必有所得,齊元將孫太醫的話複述了一遍,楊興鬆了口氣,隨後苦笑道:“他竟然還是收了力打的...”
劉爍自得一笑,他可是在工地上一抹一抹練出來的超級控制力,只傷外在不傷骨骼,對他來說不過手拿把掐之事!
齊元急了,楊軍使若沒了雄心,那日後第三都誰來抗衡劉爍?
怕是將第三都所有人都打過一遍,踩著他們的肉體向上爬,軍職火速提升,化身上級軍校,按下“階級法”的大手,最後騎在他們腦袋上拉屎!
這種暗無天日的未來...不要啊!
齊元趕緊安慰道:“楊軍使,何必洩氣?”
“那劉爍只不過仗著自己有幾分能吃藥的天賦,在上擂臺前狂吃一通,這才僥倖得勝。”
“若是不準吃藥,誰勝誰負還不可知呢!”
劉爍忍不住搖搖頭。
“只有幾分吃藥的天賦?世人對他誤解太深!”
正好,約鬥已經結束,這身為了麻痺楊興的衣服沒了用處,那就讓禁軍看看,除了打藥之外,他到底還會些什麼!
劉爍將被打出好幾個大洞,爛得不成樣子的麻衣扯開,將其丟擲天外:“天賦?天賦可不會讓你長出刀刻般的肌肉!”
肩胛若弓、胸肌巍峨如峰、腰腹層疊似浪、背闊同玄鳥展翼......
不同於楊興的“虎背熊腰”,劉爍的脂肪被日夜的苦練中流下的滾燙汗水燃燒殆盡,所呈現的正是肌肉最本真的樣子!
耀眼的陽光披撒在劉爍身上,好似為他穿上了如黃金般耀眼的鎧甲。
也的確如黃金一般,劉爍佇立在哪裡,一身肌肉完美深深地印刻在諸軍校的腦海之中,亙古不變。
“這...這...”軍校口中再說不出詆譭的話,在這身宛如藝術品的肌肉面前,任何話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軍校們不能假裝不知了,他們必須承認劉爍每日六個時辰、持續整整一個月的苦修換來了一個奇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