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從和趙二驢車漂移開始》第23章 :節制廂軍牛馬(1)

作者:被核桃夾過的門·4天前

回到工地上的劉爍以練氣四層的澎湃力量、廣銳軍禁軍的絕對地位,指揮萬千磚灰,號令廂軍牛馬,強迫他們將工地五車青磚十三桶糯米灰漿全擔在自己身上。

生產的重任被劉爍擔過,廂軍牛馬們頓覺肩上一輕,工地上一時又沒有新的勞役任務派發下來,難得有了休息時光,便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對劉爍讚不絕口。

“這劉軍爺有力氣啊!”廂軍田榮讚歎道,手指一手推著一車青磚,一手提著兩桶糯米灰漿的劉爍,眼中滿是豔羨,“看看那流暢的肌肉線條,我只在同村富戶家的黃牛身上見過。”

“要是綁上曲轅犁,就這身氣力都能代牛犁地嘞!”

“是極,是極。”有廂軍認同道,“某家那頭驢拉磨時要是有劉軍爺一半精神,某也不至於在這裡站著。”

“還聽得懂人話,讓往哪走就往哪走,幹得多、吃得少(劉爍少食多餐,常會回驢棚開小灶)......劉軍爺要是能幫我家拉磨就好了!”

“這賊配軍...俊後生不孬。”廂軍王進惋惜道,“只可惜進了禁軍脫不了身,只能領著一份死軍餉,不然去碼頭當個縴夫,賣賣力氣,瞧他那勁頭,一天一貫錢都賺得!”

王進,廣濟軍(今山東菏澤)人,境內有廣濟河流過,連通開封,漕運發達。

他曾見過縴夫們吃飯時的場景,粟米飯跟不要錢似的往肚裡造,湯水上飄著厚厚的油葷,吃飽喝足之後,再到街邊酒館,排開兩大枚銅錢,要上一大碗綠蟻酒...嘖嘖嘖!

王進認為縴夫就是這世上一等一的職業,只可惜自家遭了天災,一家老小全被召去做了廂軍,和高薪無緣,此刻看到劉爍這個“縴夫聖體”被工地所累,不禁觸景生情,黯然神傷。

“王季(家中老三)你個臭打灰的,還替劉軍爺感傷上了。”廂軍徐吉嗤笑道。

王進勃然大怒:“徐彘(賤名),你不也是個廂軍、不也是個臭打灰的,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耀武揚威?”

“呵。”徐吉不屑一笑,“我可不像你們頭髮長見識短,還讓劉軍爺去犁地、拉磨,去當縴夫,人家的前途光亮得你們晚上睡覺都睡不著!”

徐吉,開封人,因與人發生口角犯了法,被髮配到廂軍之中。

“何出此言?”眾人壓下怒氣,好奇問道。

“快看,劉軍爺要吃了!”

眾人循著徐吉手指的方向望去,正好瞧見劉爍從腰間掏出小瓷瓶,倒出一枚藥丸服下,隨後抹糯米灰漿的動作行雲流水,不像在打灰,更像是雕琢一件藝術品一樣,有一股莫名的美感。

“可知道劉軍爺吃的那是什麼?”徐吉拍了拍肚子,神秘莫測地問道。

“是什麼東西?”眾人一概不知,只得忍受徐吉的得意洋洋。

“練氣丹,那是練氣丹!”

徐吉叉腰大笑,脖子伸得老長,恨不得把自己從地上拔起來,將所有人的震驚、好奇盡收眼底,那猖狂的樣子彷彿嗑練氣丹的人是他一樣:“只需一枚便有諸多妙用!”

“一顆下去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還能漲真氣、漲肌肉、漲壽命...什麼都漲的練氣丹!”

練氣境基礎藥物在徐吉的誇張描述之下,被誇成了和和天上仙丹一個檔次的妙藥,只需一顆便能無漏無缺,享大自在,聽得眾人喉結一陣滾動。

“你們可知道劉軍爺一天要吃掉多少練氣丹?”

看著周圍人懵懂的樣子,徐吉胸中湧出一股優越感,需知廂軍也有高低之分,他作為從開封來的廂軍,和眼前這群未開化的外地廂軍已經不是同一個階級的存在了。

不等他們回答,徐吉攤開五根手指在愚昧的廂軍們面前晃過一眼:“數不清了!”

“劉軍爺剛到工地上便一日吃下三枚練氣丹,這兩天所服用丹藥更是變得多種多樣,就普通禁軍的軍餉,哪經得起他這麼吃?”

終於,有外地廂軍被徐吉點化了靈智,答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劉軍爺背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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