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銳軍中竟然出了如此大才,丁指使你治軍有方啊。”都巡檢司指使王鼎感嘆道。
“直娘賊,這是我手下的兵?一個月前他還在指揮著驢子撒歡,怎麼今天搖身一變就成了神射手了?”
丁罕一臉的不可思議,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度望去那二分的箭矢仍好端端地躺在地上,他沒有看錯。
“奶奶的,這是碰到神仙了吧,這好運咋沒讓我遇上?”
儘管心中嫉妒萬分,但丁罕還是不吝嗇對劉爍的誇獎,讚道:
“安邊剛進廣銳軍的時候,就展現了和普通軍校不一樣的風采,我那時就發現了他的與眾不同,別人在休息的時候,就他在精進武藝,不然哪來足夠的實力接受您和李都監的檢驗。”
李繼隆自己就是箭術大家,又見多識廣,早早猜出劉爍獲勝的唯一可能,但當猜想真正化作現實出現在自己眼前時,他也忍不住為劉爍驚歎。
此子有管軍之資!
原先以為是哪家將門不受寵的小兒子被放逐到禁軍之中,但怎麼想都有諸多不合理之處,但如果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將此大才置於禁軍基層之中....
那就不奇怪了。
有背景、有能力、有恆心,李繼隆越看劉爍越覺得此子不凡,召來屬官說道:“賞劉節級練氣丹一瓶!”
“謝李都監賞!”
當劉爍走過來領煉氣丹時,李繼隆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聽說你字安邊,誰給你起的?”
“一位長輩。”劉爍沒有細說,李繼隆也沒有多問,轉而稱讚道:“從前恐怕不少人嘲笑你輕言大義,今天這一招‘劈筈箭’也算是為自己正名了。”
劉爍的神色立即肅穆起來,說道:“某就是為了擊退遼軍,為國安邊,才苦練箭術的,定不叫一個遼軍突破徐河防線!”
“好志氣!”
李繼隆不吝誇讚,好一會兒後,才轉身看向閻明,宣判比武的勝負。
“閻都副,你可服氣?”
“直娘賊,和李都監這麼親暱,那還說啥,軍使之位給你了。”
無論是從背景上,還是硬實力上,閻明自知他毫無和劉爍抗衡的資本,認輸認得十分爽快。
“劉節級當軍使,某無話可說!”
“那便頒佈吧。”
李繼隆大手一揮,在眾軍校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之中,一枚兩寸方印交到了劉爍手上,雖是銅製,但在劉爍千錘百煉過的手中卻只覺輕易。
不過當劉爍看向印章底部刻著的“廣銳軍一指揮第三都朱記”這十一個小字時,他感受到一股沉甸甸的責任感。
同時心中也生出一股特殊的情緒。
穿越到太平興國四年也有這麼久了,實事做了不少,功勞也有好幾件,不是第一次進步了,但今天是第一次,他正大光明地靠自己的功勞晉升,不必假借“火燒”之名!
“這頭死驢子好像知道自己有著指揮使的軍職,看向我的眼神中或多或少都帶著一分輕蔑,沒有你做藉口,難道我就不能立功了嗎?”
“直娘賊,這次回去,看它還囂不囂張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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