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好改的?”
耶律休哥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很不妙的感覺。
下一瞬,韓匡嗣的話語便印證了他的不妙。
“依我之見,也不需要什麼試探了,宋軍敢渡河探查我們動向,好哇,他渡河,我也渡河!”
韓匡嗣大手一揮,蓬勃氣勢噴湧而出,似有戰馬嘶鳴、河浪翻湧,把對岸的宋軍拍了個稀碎。
“攔子馬已經看過了,徐河上統共三座橋樑,宋軍防線就算修得再緊密,也不過佈置六七千兵馬,十月又是徐河的枯期,河面寬者不過十餘丈,淺者三五丈有餘,最深不過七尺,淺灘可直接縱馬而行!”
“我直接大軍前壓,頃刻之間便能擊穿宋軍防線,再挾此之威,一舉攻陷滿城,此計如何?”
耶律休哥面容失色、耶律斜軫波瀾不驚,耶律沙一臉激動。
“好方略!”耶律沙首先讚道,“果敢凌厲,正中宋軍要害,確是破敵良策!”
“好方略!”耶律斜軫將杯中的最後一滴酒飲盡,說道:“韓都統的‘遼陽春’不能白喝,我願率本部為先鋒,為都統先奪一勝!”
“他在說什麼胡話?!”
耶律休哥猛地朝耶律斜軫望去,大軍直接前壓,也不是不行,但動作再怎麼快,也得等攔子馬把宋軍的佈置查清楚才好下決斷,韓隱他明明是個知兵的,怎麼會在此時火上澆油?
喝醉了?
這才幾杯!
“有韓隱此話,我就放心了!”韓匡嗣答應下來,轉而看向耶律休哥,“遜寧,你怎麼看?”
此時帳中三人意見統一,已成壓倒性優勢,耶律休哥就算心中有千言萬言,也只得無奈稱是。
隨後韓匡嗣又差人去問了權奚王耶律抹只的意見,得到同意答覆之後,韓匡嗣不禁志得意滿起來。
三言兩語間便統一了眾將意見,十萬大軍的磅礴軍勢皆聚於自己之手,他簡直順極了!
昔日幽州城下,耶律休哥不過率本部三萬兵馬,便差點將宋國社稷覆滅,如今他手下大將四人,戰將上百,控弦之師十萬,如何不能一舉定下此後五百年曆史?
韓匡嗣的深邃目光越過重重山脈,看向徐河對岸的宋軍,僅有火星點點,彷彿彈指可滅,最後變做一抹塵土,化為他更進一步的階梯!
“既然諸位都同意了,那麼大軍在這西山坑谷修整兩日後,十月十八日,直接強渡徐河!”
“好,早該這麼做了!”
......
從中軍大帳裡走出來後,耶律休哥把耶律斜軫拉到一旁,晃著他的肩膀,想要把他給晃醒,問道:“韓隱,你這是何意?”
“明明說好了一起勸都統慎重一些,你怎麼三杯酒下肚,反而爭著要做先鋒?”
“怎麼,那‘遼陽春’裡是下了什麼迷藥不成?”
“遜寧兄,你還沒看明白嗎?”耶律斜軫嘆了口氣,將三分醉意吐出,眼底恢復清明,“韓都統是勸不動的。”
耶律休哥氣笑了。
?麼什幹我應答,啊說早你不勸,賊娘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