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直娘賊,劉爍這狗貨簡直丟盡了我們禁軍的臉!”丁罕忍不住在心裡暗罵道,把腦袋撇了過去。
劉爍,你這傢伙...
丁罕無比想揭露劉爍醜惡的嘴臉,
噁心,簡直太他媽噁心了!
這都是謊言,劉鈐帥您睜大眼看清楚,這廝他大奸似忠啊!
丁罕被劉爍狠狠震驚了,這小子看著老實巴交的,是個踏實幹事的人,哪曾想一開口,那股諂媚勁滿得都要溢位營帳了,這話給他十輩子他也想不出來。
丁罕後悔,無比後悔。
只恨自己為什麼不識字,不能趕緊拿出紙筆將這段話記下來。
“直娘賊,劉爍這廝媚上的功夫看著比我還強上幾分,那他為何還要聽我...哦!”
丁罕瞬間明悟,原來...他早就被劉爍向上管理了嗎?
“啊?”
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劉廷翰面上露出幾分詫異,在問出問題的時候,他在心裡其實已經預想了劉爍的回答。
無非是為了軍功、為了錢財、為了賞他幾房美妾,一仗博出下半輩子的富貴。
格局大點的會說保衛河北,免得遼軍禍害自己的鄉里。
再大點的會說食君俸祿,為君分憂。
劉爍一個小小的軍使,兩個月前還是個車伕,他的回答想來也應大差不差,可他一開口說的是什麼?
禁軍的責任,回報官家,回報大宋!
開什麼玩笑,哪有底層禁軍的覺悟這麼高。
劉廷翰有那麼一瞬間懷疑劉爍他到底是不是遼國派來的奸細,這些表忠心的話語早就準備好,就等著這個機會博得他的好感,但轉念一想...
哪有奸細會在戰場上如此拼命,遼國是綁了他爹,還是綁了他娘?
所以...這是真真正正的真情流露?
看著劉爍那堅毅的就像一個真正的封建主義戰士的表情,劉廷翰喉嚨微動,卻是說不出一點質疑的話。
反而因自己備受官家看重,可覺悟還比不上劉爍這個小軍使而感到無地自容。
李繼隆則是若有所思。
有天賦、不怕死、足夠忠誠,滿足其一者已是少之又少,而劉爍三者兼而有之!
像這種人才絕不可能是路邊自己長出來的,李繼隆愈發確定劉爍背後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推動他走向臺前。
“說得好啊,把禁軍的心理話都說出來了!”回過神來的劉廷翰輕拍劉爍雙手,笑道:“朝廷對於敢效死的勇士,總是不吝賞賜的。”
“安邊,說吧,你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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