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統,你可真威風!”
劉爍拱拱手,恭維說道:“宋軍那邊的幾位將領,小人也見過,氣場和惕隱別無二致,但惕隱在您面前就和小羊羔一樣,輕輕一句話便被推走了。”
“那打起宋軍來,豈不是如秋風掃落葉一般迅猛?這等威勢,我以前從未見過。”
韓匡嗣撇了撇嘴,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不是救過宋人皇帝嗎?論威勢,他可比我大多了!”
現領導談到過去的老領導,劉爍貶低得更來勁了,說道:
“他那是假官家,比不得我們大遼的真陛下,小人剛見到他時,他正被我大遼天兵追著跑呢,哪有什麼威勢!”
“只等韓都統您揮劍動兵,八萬宋軍頃刻崩潰,宋人假官家指不定怎麼在宮裡痛哭流涕呢!”
“哈哈...”韓匡嗣被劉爍舔得舒服了,嘴角的弧度不禁又上揚了幾分。
“劉爍之讚我者,欲有求於我也!”
洞明世事的韓匡嗣怎麼看不出劉爍的心思?
劉爍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源於他的運氣,而不是他的能力,就算從宋朝那個糞坑裡跳出來投誠大遼,除了今日獻陣圖立功以外,他還能拿出其他功勞嗎?
不學無術的他根本拿不出來!
那麼想保住他的富貴生活,唯一能做的就是狠狠恭維自己,爭取早日抱上大腿...
想抱就讓他抱好了!
看透心思≠不讓劉爍舔他。
韓匡嗣戎馬半生,為大遼做了一輩子的奉獻,難道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這一戰過後,他也該頤養天年了。
把劉爍收在身邊,當個伶官,整日想著法逗自己開心,於他而言已經是最好的去處了,至於實質的權力想都不用想!
大遼的未來還是得交在韓德讓、耶律休哥這些有能之臣的手上。
畢竟像他這樣能溝通天意的人在整個大遼都是少數中的少數,可遇而不可求。
心中已經將劉爍的未來安排的妥妥帖帖,但口頭上韓匡嗣還是不遺餘力地給劉爍畫著大餅:
“劉大使此話說得在理,你要是遇到了什麼難處,只管來找我便是!”
耶律休哥走後,帳內壓抑氣氛頓時一清,尤其是在劉爍剛獻上陣圖不久的這個關鍵節點,遼將還要對他表示友善,這一態度在韓匡嗣大加讚賞劉爍後,達到了頂峰。
一瞬間,在眾將的吹捧下劉爍化身為人類之光、大遼之友。
“恭賀劉大使,要不了多久就得叫您君侯了。”
“劉大使,您未來前途無量啊!”
“以後有機會了,一定要提攜提攜在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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