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來。”
“別再讓我一個人了。”
他好累，好孤獨。
凌景麻木地聽著，自己像是在裝著可憐，又是真心實意的回答，然後等待著少年的下一個問題。
術法，天極宗，掌門的秘密？
只要他開口，他都能夠向其解答。
“......”
但是沒有了。
少年神色複雜地看了他許久，然後一聲響指解除了術法。
他便裝作毫無所覺地清醒了過來，看著成千笙變得無比關切的神情，感到了愧疚的愉悅。
對，再多可憐我一些，可以再多依賴我一些。
然後——
少年突然向他坦白了一切。
過往的經歷，世界的秘密，以及那高深莫測的身份，成千笙的過去比他想的還要複雜。
一種不被需要的恐慌感出現於他心頭。
他試探地詢問著成千笙的修為，得到了聽起來就不太可靠的答覆。
但謊言沒有惡意。
少年或許已經覺察，他想被需要的感情。
真好啊，真溫柔啊。
如果我能早一些遇到你......
凌景變得眉眼溫和，不自覺地翹起了嘴角，又在那雙血瞳看來時連忙心虛壓下。
沒關係，一切還來得及。
......
但凌景不得不承認，在看見那深不見底的劍刃峰後，他產生了想將少年打暈扛回去的想法。
那是他無法注視到的地方。
萬一出了什麼事，萬一他沒辦法趕到......
凌景突然開始後悔不再精進修為的這一決定了。
“這位師父，放輕鬆。”成千笙看出了他的不安，安慰他道：“要真有什麼事，不是還有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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