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腳步輕緩，目光不住地掃過街邊各樣小攤，但凡瞧見什麼新奇的物件，便會停下駐足多看兩眼。
下一秒，那物件就被成千笙遞到她手上了。
路邊糖球蜜餞等各色小吃的香氣陣陣飄來，她也興致勃勃，樣樣都想嘗上一嘗。
“來來，你也吃！”
她將一塊糖糕遞給成千笙，表情期待。
但是牛戰士是不會脫下他的面具的！
抱歉。
夏靈琬最終只能不滿地將那塊糖糕，塞到了自己嘴裡。
燈火搖曳中，她眼底滿是鮮活的好奇。
“成千笙，那個是什麼？”夏靈琬拽了拽手中抱著一堆吃食玩具的成千笙的黑衣一角：“我想去看看嘛，去看看。”
他們又走至那個小攤前。
只見街邊支著個簡單的木棚，棚下立著數瓶青銅長頸投壺，壺身打磨得光滑，排放在鋪著麻布的木案上。
是個玩投壺的小攤。
一旁的竹筐裡放著數十支木矢，地上又畫了一條白灰的線，便是投矢的界限。
攤主是個滿臉笑紋的中年漢子，正高聲吆喝著：“來瞧一瞧看一看！投壺博彩！泥人絹花，香囊扇墜，投中便可得！諸位公子小姐，不妨前來一試啊！”
有數人正圍在攤邊，恰好有一人正嘗試著，但那木矢卻“鐺”地一聲撞在了壺壁旁。
付了錢後，夏靈琬也拾起一支木矢，試探性地向前一扔，卻連瓶壁也沒能碰到。
“呵呵呵，姑娘你的準頭不太行啊。”
那攤主將木矢撿起，放回竹筐中。
夏靈琬眉頭一皺，乾脆轉身將成千笙手中之物接過。
“你來！”
......
攤主表情麻木地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
他看著少年姿態悠閒，手卻如同機關槍般“突突突突突突”地將木矢射出，還每一個都精準地投進了壺中。
今日不該不看黃曆的。
他還是太年輕了。
“給你們吧。”攤主聲音平穩：“都給你們吧，攤子也給你了，小夥子你當攤主吧，我椅子給你坐。”
“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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