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太過巧合,雪帝一時間甚至以為,自己的七十萬年天劫已然提前降臨,並且化作了最為兇險的人劫。
可仔細感應片刻之後,她便發覺,屬於她的天劫氣息根本沒有出現。
也就是說,眼前這一場滅頂之災,僅僅只是一場令人絕望的巧合。
“十萬年魂獸胚胎!不枉我費盡心思潛入極北之地!魂獸,不必白費力氣掙扎了,落在我這封神臺之下,你已經插翅難飛。此乃天要亡你!”
黑袍人雙手高高託舉著那金光流轉的木質托盤,放聲狂笑,一副志得意滿的模樣,彷彿此刻已經登臨世界之巔。
他身為九級魂導師,本就不擅長正面搏殺。尋常十萬年魂獸,他連與之對峙的勇氣都沒有,更不要說生擒活捉。
可這一次,命運彷彿格外垂青於他,讓他撿到了這天大的“餡餅”。
“混蛋!”
雪帝清冷的嗓音之中,填滿無盡憋屈與滔天怒火。
堂堂極北之地的主宰,竟然如此輕易栽在了一個在她眼中無比渺小的人類手上。
早知會落到這般境地,她寧願直面那恐怖的七十萬年天劫,哪怕最後粉身碎骨,也好過如今這般屈辱被俘。
“封神臺,給我鎮壓!”
黑袍人瘋狂向手中封神臺灌注魂力,更多細密的金色符文浮現,封印法陣的壓迫感驟然暴漲,繃緊的金色鎖鏈,一點點將雪帝的胚胎拉扯向封神臺。
眼看層層金色封印即將徹底合攏,將雪帝胚胎永久禁錮,陰影驟然一沉。
正在這時,一道身影從中閃過。
“誰?!”
黑袍人身軀猛地一顫,大驚失色,驟然轉身,黑袍在凜冽冰風中烈烈狂響。
他雖然是透過嗑藥才勉強達到封號鬥羅的實力,但好歹也是一名封號鬥羅。
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竟被人接近到身後,這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我很好奇,你一個不是冰屬性的魂師,來這極北之地幹嘛,還帶著這既不能攻擊也不能防禦的魂導器幹嘛呢。”
一道清亮卻帶著幾分恣意狂氣的少年聲線緩緩響起,迴盪在蒼茫冰原之間
聲音的主人似乎對黑袍人的出現充滿了好奇,語氣中帶著玩味。
他原本堅定掠奪、志在必得的心神,竟莫名陷入一片空白與恍惚。
“我……我為什麼要來極北之地?”
他喃喃自語,語氣茫然呆滯,腦海中原本清晰無比的目的正在飛速崩解、模糊。
片刻恍惚後,破碎的記憶碎片艱難浮出:
“我記得……好像有一道聲音在冥冥之中指引我……”
話音未落,他眉頭劇痛,腦海紛亂如麻,無數邏輯、動機、執念盡數錯亂。
。悚驚越想越他
。了蹺蹊太,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