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身形隱於木屋昏暗的角落,兩名玄冥宗的魂師臉上掛著虛偽溫和的笑意,神情看似和善,眼底卻毫無半分善意,滿是拿捏人心的算計與逼迫。
他們緩步上前,目光落在床榻上氣若游絲、奄奄一息的婦人身上,又轉向面色慘白、身形單薄的江楠楠,嘴角的笑意不變,嗓音平緩,卻字字透著刺骨的威脅,壓得人喘不過氣。
“小姑娘,好好看看你的母親吧。”
“她的身子早已油盡燈枯,尋常湯藥、天下凡藥盡數無用,如今也就吊著最後一口氣,撐不了幾日了。”
兩人笑意愈發柔和,話語卻愈發冰冷,句句戳在江楠楠最脆弱的軟肋上:
“整個大陸,唯有我玄冥宗的獨門丹藥玄武神丹能根治這頑疾。只要你乖乖應允,配合我家少主完成血脈覺醒儀式,丹藥即刻奉上,保你母親藥到病除、安然無恙。”
“機會僅此一次,你好好掂量掂量。是執拗固執,眼睜睜看著生養自己的母親撒手人寰,還是做出最明智的選擇,換至親一條活路?選擇權……可一直都在你手上。”
看似耐心規勸,可那掛在臉上的假笑、不容拒絕的口吻,處處都是赤裸裸的脅迫。他們篤定走投無路的孤女別無選擇,只能任由玄冥宗擺佈。
一旁的江楠楠渾身微微顫抖,指甲死死掐進掌心,澄澈的眼眸裡蓄滿了無助與絕望,卻偏偏無力反抗。
“好,我…答…”
話音未落,千道流的氣息撲面而來,壓得玄冥宗二人喘息不得,周身魂力鎖死,動彈不得一點。
“玄冥宗,好一個玄冥宗,拿至親的性命當作籌碼,脅迫一名十四歲的少女?”
千道流的身影自門口出現,神聖而又威嚴。
江楠楠心頭猛地一緊,眼前之人是誰?但他的氣息好溫暖……
感受著千道流的氣息,床榻上的老婦人似乎都有所好轉,“咳咳,楠楠…不要答應他們……”
江楠楠欣喜若狂,“媽,你能說話了!”
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可是媽,你的病不能再拖了。”
千道流溫和的聲音響起,“小姑娘,不必如此驚慌,對於你母親的病我能解決。”
江楠楠大喜,但她知道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對自己好,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她忐忑不安的開口,“前輩,你的要求是什麼?”
千道流笑道:“很簡單,回答我幾個問題即可。”
“回答…問題?”
“對。”千道流點頭,他如今有許多疑惑,“不過在此之前,小姑娘,可否將手伸出來。”
江楠楠不覺得千道流會對自己怎麼樣,以這位前輩的實力他想幹什麼自己也攔不住。
於是就講手伸了過去,千道流神魂感知,隨即驚訝道:“先天滿魂力!”
雖然他早有猜測,但是親自確認還是免不了的震驚!
天幕之外,所有人都震驚了,竟然是真的!
菊鬥羅月關捂著嘴巴不可置通道:“怎麼可能!先天滿魂力的天才怎麼會是這個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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