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權臣與君主?
許青就差沒直接把呂不韋的名字寫進去了。
而且許青居然還說要給呂不韋講課,這是冷笑話吧。
不少人臉色一變,偷偷看向呂不韋,生怕這位相邦當場發飆。
毫無疑問,這些人都是呂不韋一個派系的。
可呂不韋又豈會如此輕易就失態,只是臉色變得陰沉了一些,目光古井無波,語氣深沉道:“許青先生,口才還真是不錯,老夫倒想聽聽許青先生所謂的論權臣和君主,是怎麼個論法?”
許青靠在椅背上,神色輕鬆散漫,笑道:“怎麼論?很簡單啊!”
“權臣之所以成為權臣,無非是君主年幼,朝政混亂,權臣趁機把持朝綱,安插親信,架空君權。”
“等到君主長大想要收回權力,權臣又不肯放手,於是君臣相爭,朝堂動盪,最終要麼權臣被除掉,要麼君主被廢。”
“相邦覺得,我論得對不對?”
許青說完還不忘對著呂不韋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問自己是不是很聰明。
呂不韋面色更陰沉了,蓋因許青這話說到他心坎裡去了。
曾經的時候他覺得只要控制住嬴政就能把控住秦國朝政。
可是如今嬴政長大了,成年了,他發覺自己是越來越控制不住嬴政了。
他已經從擁護嬴政改變為想要廢掉嬴政,他要換一個更聽話的上位。
可是想歸想,想要做到這一切難度實在太大,他目前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況且真這麼幹了,恐怕一時間他就要全面樹敵了,搞不好就是他先下臺了。
呂不韋身後有人看不下去,走出行列怒斥出聲:“大膽!相邦乃先王託孤重臣,為大秦嘔心瀝血二十餘載,你一個黃口小兒,竟敢在朝堂之上含沙射影,妄議朝政!”
聽到這人的話,許青笑了,語氣嘲諷道:“不知閣下是誰,我就是和呂相探討一下學問罷了,閣下此言何意?”
“莫非是覺得呂相就是那權臣不成?否則又為何說我含沙射影?”
那人聞言,臉色一變,他可不敢有這個意思啊。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一下陷入兩難境地。
許青的話他不敢亂接啊!
呂不韋也只能暗罵一聲白痴,可也不能不管自己的人。
“還不退下,朝堂之上,許青先生乃是大王貴客,豈能容你質疑!”
呂不韋避重就輕的替說話的人解了圍,那人聞言哪裡還敢說話立馬退了回去。
許青也懶得搭理對方,一個小卡拉米罷了,解決了呂不韋,嬴政自會收拾對方。
呂不韋目光看向許青,語氣略顯冰冷道:“許青先生年紀輕輕,見識卻如此通透,老夫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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