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姬的話,許青嘴角微微上揚,輕笑道:“那不知太后娘娘是滿意呢?還是失望呢?”
趙姬聞言,目光在許青臉上微微停頓,隨即收回目光,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道:“失望談不上,不過本宮見過的年輕人不少,但像你這般見了本宮輕鬆愜意,還敢直視本宮的人,倒是頭一個,也不知你是哪來的底氣?”
許青的賣相趙姬還是相當滿意的,起碼看著許青年輕俊朗的面容比看一個老傢伙好多了。
許青笑道:“底氣談不上,只是太后娘娘母儀天下,風姿綽約,我若是低頭不看,豈不是有眼無珠?”
別人怕趙姬,那是因為雙方的身份地位。
可是許青不一樣,趙姬的身份再高,在他眼中也僅是一個女人罷了,太后這身份在他這裡可不好使。
趙姬眼眸微動,似笑非笑地看向許青道:“你確實大膽,連本宮都敢調侃,難怪呂不韋都拿你沒辦法,難道就不怕本宮治你一個褻瀆之罪?”
聞言,許青面色沒有絲毫變化。
就這?可拿捏不了他。
許青從容淡定道:“太后說笑了,我可沒有褻瀆調侃太后的意思,不過是發自肺腑之言罷了,這話便是拿到秦王面前去說,我也問心無愧。”
趙姬眸光閃動,盯著許青看了片刻,輕笑一聲,那笑聲格外清脆悅耳。
隨即抬手示意道:“你倒是會說話,坐吧,站著說話本宮仰頭累得慌。”
許青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與趙姬相對而坐,姿態隨意自然,什麼禮節的根本不在乎。
他可不習慣什麼跪坐,太累了,還是隨意一點最舒服,半躺著倚靠著。
趙姬見他這般隨意自在,倒是沒有動怒,反而眼中多了一絲興趣和好奇。
她在宮中這些年,哪一個人在她面前不是戰戰兢兢,禮數週全,哪怕是呂不韋和嬴政也不敢怠慢。
唯獨眼前的許青,彷彿根本不在意她的身份地位,坐下便坐下,靠著便靠著,渾然不在乎她的身份地位。
趙姬見狀,眼中好奇和興趣更甚,語氣莫名道:“本宮這甘泉宮,能坐得這般自在的,你還是第一個!”
許青聞言,不緊不慢的調整了一下坐姿,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單手斜撐著歪著個腦袋看向趙姬。
“那我還真是榮幸之至。”許青悠然笑道,毫不在意趙姬的語氣。
“本宮還不知先生師承何人呢?來自哪裡?居然能讓政兒拜為帝師。”趙姬好奇試探道。
許青懶洋洋道:“太后這話可問住我了,不過倒也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自幼就是一個孤兒,無門無派,更無師承,在一山野間長大,說出來太后也不知曉。”
許青說的很隨意,說的也算是真話,只是省略了一些事情而已。
可趙姬聽了卻不相信,能被嬴政拜我為師的人怎麼可能身份來歷這麼簡單。
“先生說笑了,本宮可不信先生這話。”趙姬輕笑道。
那一笑,當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雖不是回頭,卻也媚意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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