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泉宮中。
太后趙姬側身躺在床榻之上。
聽到侍女的回覆,當即神色一怒,氣的胸脯發抖。
“你說什麼,身體抱恙,精神不好,要看醫師?”
聞言,侍女跪在地上,埋下了頭,小聲怯懦回應道:“回太后,帝師大人確實是這麼說得,奴婢根本來不及挽留,帝…帝師他就一眨眼不見了蹤影,請太后責罰!”
趙姬坐起身來,胸口起伏不定,怒意翻湧。
她生得極美,此刻薄怒之下,反倒添了幾分凌厲的風韻,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起,怒火顯而易見。
趙姬冷笑一聲:“身體抱恙?他昨日上午才來過甘泉宮,走的時候大步流星,氣色好得很!”
“今日就抱恙了?他這分明是在躲本宮。”
侍女不敢接話,頭埋得更低了。
趙姬從榻上起身,赤足踩在鋪地的錦席上。
她今年不過三十出頭,保養的好,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模樣。
常年居於深宮,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襯著一身紫色寢衣,更顯得華貴慵懶。
可此刻她眉宇間的惱怒,卻將那份慵懶衝得乾乾淨淨。
“好一個許青,”
趙姬低聲唸叨著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本宮召見,竟敢推脫,真是不知好歹!”
“本宮是秦國的太后,政兒都要尊本宮一聲母后,他倒好,把本宮當成什麼了?”
侍女伏在地上,聽著趙姬略顯怒意的話,大氣不敢出,更不敢回應。
趙姬看向侍女冷聲道:“他今日出宮時,是什麼神色?可有半分病態?”
侍女回想了一下,搖頭道:“回太后,帝師大人面色紅潤,步履輕快,不像生病的樣子。”
“帝師大人他……他走得太快了,一轉眼就不見了,奴婢追都追不上。”
趙姬聞言氣極反笑:“一轉眼就不見了人影,好,好啊!”
她知道許青確實有那份實力,畢竟第一次見面時,許青就閃現瞭如同仙人一般神秘的手段。
她重新坐回榻上,手指一下一下地叩著榻沿,有些鬱悶。
許青這都不來見她,她就算有想法也無處施展啊。
……
此時許青全然不知甘泉宮中趙姬的惱怒和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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