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姬本就寬鬆單薄的紅色寢衣微微滑落,半邊肩頭瑩白如雪,精緻的鎖骨深陷,風情肆意流露。
褪去了大秦太后的所有威嚴,只剩極致溫柔魅惑的女子姿態。
入目皆是風光,入鼻皆是媚人幽香。
許青仰起臉看她,這個角度,趙姬確實絕美勾人,唇上那層薄薄的胭脂更是潤得發亮。
好看得讓人心亂,但許青的眼中有欣賞,卻沒有沉溺
許青平靜開口道:“太后,你應該知道我若是想走,太后攔不住,我若是不想走,太后也不用攔,這個道理,太后應該明白。”
趙姬的手停住了,盯著許青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忽然輕輕嘆了口氣。
她的手依舊抵在許青肩上,幽怨道:“先生這是何意,本宮只是想要挽留先生,請先生喝杯茶而已,莫非這一小小的訴求先生也不願答應本宮嗎?”
許青目光淡然,沒有言語。
趙姬見狀,微微傾身,與許青靠得更近了,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
“先生,就坐一會兒,又能如何?”
“此處無人驚擾,深宮寂靜,唯有你我二人,稍稍鬆弛片刻,又有何妨?”
趙姬輕聲極其溫柔,聲音慵懶婉轉,像春日最軟的風,纏得許青心頭髮麻。
掌心輕輕貼著許青的肩頭,緩緩摩挲,帶著細膩的溫度,許青淡然是神色微微變化。
許青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半分,他又不是太監,面對趙姬這般勾奪魄的誘惑,自然做不到熟視無睹和泰然自若。
許青的喉結滾動那一瞬,趙姬離他太近,近到看得一清二楚。
她那雙含著秋水的眸子微微一亮,像是獵人發現了獵物的破綻,唇角彎得更深了。
趙姬靜靜瞧著他,唇角漾開一抹淺淺的笑意,打趣道:“先生這般看著本宮,莫不是覺得,本宮這副模樣,還勉強入得了先生的眼?”
許青收回目光,壓下心底那一絲漣漪,神色恢復從容,淡淡說道:“太后本就容貌絕世,自是風華無雙,只是此地乃是太后寢殿,這般模樣,未免有失太后威儀。”
趙姬聞言輕輕一笑,笑聲柔婉,帶著幾分悵然,緩緩搖頭:“威儀?在在寂寞無人的甘泉宮內,除卻先生,又有何人能夠看見?”
“本宮做了太久高高在上的太后,偶爾,也想做回尋常女子罷了。”
趙姬臉上再度換成一副幽怨,惹人憐惜的神情,繼續道:“本宮孑然一身,守著偌大宮殿,日夜獨對孤燈,心中實在悽苦。”
“今日不過想與先生稍稍親近片刻,難道這一點心願,先生都不肯成全?”
說罷,趙姬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腳下一軟,一下撲進了許青懷裡去。
依靠在許青懷裡,她能清晰感知到許青的心跳加快了,遠沒有之前的淡然沉穩。
溫軟的身子猝不及防撲入懷中,內殿裡淡淡的薰香裹挾著趙姬獨有的脂粉氣息,瞬間將他包裹。
許青能夠清晰感受到懷中人的體溫,還有那驟然加速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砰砰跳動。
同樣,他自己的心跳也不受控制地急促了一些,心中盪漾,不過他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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