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出了阿青在許青心裡很不一般,可焱妃卻發現自己也無法看透阿青。
看不透許青情有可原,畢竟東皇都說許青是異數了。
可是阿青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她竟也看不透。
甚至就連剛剛和許青說話的名為“鯢兒”的侍女她也有些看不透,這不禁讓她有些備受打擊。
在等待許青回來的時辰裡,焱妃也是和阿青聊了不少,只可惜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只感覺阿青很單純。
許青自然懶得搭理焱妃二人,也沒有關注,只是神色溫柔的和阿青聊著天。
出去了一天,讓阿青一個人無聊的待在府裡,現在回來了許青自不會忽視阿青。
一刻多鐘後,驚鯢回來了,在她身後還有幾名侍女,各自端著一道精美膳食。
在驚鯢的指揮下,菜餚依次擺好,此時已然天黑,但在月光的照耀下,依舊明亮,倒也頗具一番風味。
許青招呼著驚鯢坐下:“鯢兒,你也坐!一起吃吧。”
驚鯢柔聲道:“是!”
說罷,她很自然的坐到了許青左手位置。
他來到許青的府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許青每次吃飯也都讓她一起,剛開始還不習慣,但是次數多了她也就習慣了。
驚鯢坐下,許青看向焱妃二人笑道:“二位護法也不用客氣,宴席有些簡陋,二位莫要嫌棄!”
焱妃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朝許青盈盈一笑回應道:“帝師大人客氣了,焱妃豈敢嫌棄,焱妃在此多謝帝師大人盛情款待。”
驚鯢識趣的給許青沾滿酒杯,許青舉杯回應:“東君客氣。”
二人對飲一杯,月神在此期間只是端了端杯子,做了個樣子,並未喝酒。
許青餘光掃到,也不在意。
月神不喝酒就不喝,他本就沒指望這位冷美人給面子。
又不是前世那些什麼商務酒局,不喝就不給面子之類的。
倒是焱妃一杯酒下肚,面上浮起淺淺紅暈,襯得她那張本就精緻的臉更添了幾分美豔。
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酒量不信,許青也沒有深究,只是招呼著焱妃幾人吃菜。
一場晚宴下來,焱妃和月神略顯拘謹,驚鯢倒是很平淡,已經習慣了。
許青和阿青更是給三人撒了不少狗糧。
晚飯過後,夜色漸深。
許青適時道:“時候不早了,二位護法就在府中休息吧,我讓鯢兒去為兩位護法準備休息之所。”
焱妃聞言起身,朝許青欠身一禮:“有勞帝師大人。”
月神也站了起來,朝許青微微頷首,表示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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