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和焱妃交手嫪毐越是心驚,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被陰陽家的人盯上。
但是傷口火辣辣的痛感不斷提醒著嫪毐,他必須儘快脫身,否則真就要栽在這裡了。
他心中清楚,境界上的鴻溝不是靠一股狠勁就能抹平,他的實力遠不及焱妃,再多掙扎,也只是徒勞。
嫪毐咬緊牙關,強壓傷口劇痛,猛地沉腰踏步,長劍橫斬而出,一劍逼開撲面而來的飛葉。
藉著這短暫空隙,嫪毐側身就想朝著院外掠去。
“想逃!”
焱妃輕聲冷喝,眼中寒意乍現。
她好歹也是宗師級高手,還是陰陽家的東君護法,怎麼可能看著嫪毐區區一個一流武者從眼前逃走。
焱妃雙手翻飛,滿天飛葉化作牢籠繩索朝著嫪毐捆去。
嫪毐無奈只能揮劍瘋狂劈砍,但斬斷一層,立刻又有新的葉片補上來。
體內真氣飛速消耗,傷口失血越來越多,他的動作漸漸遲緩,握劍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
許青靜靜立於一旁,冷眼旁觀這場對決,宗師境與一流武者的差距,此刻展露無遺。
焱妃尚未動用全力,僅僅一門木系陰陽術,便已經將嫪毐死死困住,只能說差距太大了。
“我沒有得罪你們陰陽家的人吧?何必盯著我不放,得饒人處且饒人,我是秦國呂相的人,閣下可否手下留情!”
嫪毐實在扛不住,只得向著焱妃求饒了起來,甚至搬出了自己的靠山呂不韋。
陰陽家他招惹不起,不代表呂不韋就招惹不起,他只希望搬出呂不韋能讓焱妃投鼠忌器。
焱妃神色莫名,沒想到許青讓她捉拿的人竟是呂不韋的人。
但事也至此,加之剛剛許青的提醒,焱妃非但沒有住手,反倒加強了攻勢。
若是時間久了,萬一呂不韋的人來了,焱妃還真不好應對。
對於呂不韋掌握的羅網,焱妃還是相當忌憚的。
焱妃雙手印訣再變,真氣爆發之下,飛葉化作九條碧綠色龍影朝著嫪毐鎖去。
嫪毐四肢,身體,包括長劍都被緊緊困住跪在地上,他倒是想反抗卻很無力,只能被迫受縛,長劍也被拉扯掉落於地。
看著被束縛住的嫪毐,焱妃沒有大意,上前幾步,纖纖指尖凝聚出一抹血色的陰陽咒印,對著嫪毐一點。
嫪毐只覺一股陰冷的真氣瞬間侵入經脈,徹底封死他體內流轉的真氣,緊接著這股真氣不斷侵蝕進他的五臟六腑,讓他渾身燥熱痛苦不堪。
嫪毐渾身劇烈抽搐,口中發出壓抑的嘶吼,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那血色咒印滲入皮膚後迅速隱沒,只在眉心留下一道極淡的暗紅色紋路,若不細看幾乎察覺不到。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嫪毐聲音嘶啞,渾身冷汗涔涔。
焱妃收回手,神色淡然:“六魂恐咒,你方才不是想逃嗎?現在可以試試,看你還剩幾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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