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蟲子也敢來插話了!”伏黑甚爾斜眼瞥了下組屋鞣造,強烈的殺氣徑直鑽入衣架哥的五感。
當即,組屋鞣造腿部發軟,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多言。
搞定了實驗素材,大蛇丸微笑著看向羂索:“閣下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羂索面色如常,心中早就問候大蛇丸祖宗十八代了。
要不是怕動靜再鬧大一些,把五條悟引過來了,否則他早就讓花御它們幹掉眼前這個人。
以防萬一,羂索開始打探大蛇丸想幹什麼。
“大蛇丸閣下來這裡是想幹什麼?”
“都是為了東京高專忌庫而來,不是嗎?”
聞言,羂索心中一緊,擁有復活手段的傢伙眼界一定很高,能看上眼的肯定不是那些咒具,那麼只可能是目標一樣的兩面宿儺手指了。
羂索偷偷調動咒力,準備偷襲。
“我是為了咒胎九相圖而來。”
凝聚的咒力猛然渙散,羂索換上一副更加和善的笑臉迎了上去:“當然沒問題,我知道放在哪裡,不如一起行動?”
“可以。”
咒胎九相圖正是羂索千年時間來的傑作之一,不過並不上心。
若不是那時遇到的女子具有能懷上咒靈子嗣的特殊體質,咒胎九相圖也不會誕生,並不具有普適性。
由此,羂索的畜牲程度可見一斑。
特殊製造的帳展開,以“僅限制五條悟進出”為束縛強化效果短暫攔住五條悟,花御與伏黑甚爾突襲考場製造混亂。
其餘人聲東擊西偷襲忌庫,拿到各自的戰利品。
……
賽場上。
除了東堂葵,京都高專其餘人全部倒下,禪院真希也經不住長時間第三門的負擔,解除八門遁甲後退出戰鬥。
胖達戴上萌萌的熊貓拳帶,不懷好意地嘿嘿一笑:“嘿嘿~現在是群毆時間!”
“等等!”東堂葵站起身來,義正言辭道,“請不要打擾我和摯友之間的交流,男人之間肉體的碰撞,將會化為友誼最堅不可摧的紐帶。”
其餘人紛紛看向虎杖悠仁,詢問他的意見。
虎杖悠仁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雖然聽不太懂什麼意思,但是我會認真回應你的。”
眾人嫌棄地散開,任由兩個大男人開始所謂“肉體的碰撞”。
異變突起,土黃色的結界術·帳自高點降下,顏色愈發深邃黝黑,最後構築成一個長方體矗立在大地之上。
與此同時,用於監控現場咒力的符紙突然燃燒,監控室的所有人敏銳地意識到這裡一件事——有外敵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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