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天啟戰爭
《聖經新約》末篇《啟示錄》第6章，天啟四騎士在傳統上和現代文學作品中將其解釋為白馬騎士——瘟疫、紅馬騎士——戰爭、黑馬騎士——飢餓、灰馬騎士——死亡。
而在此界，白馬騎士的權柄被替換為支配，奴役之恐懼深入人心，表面上高喊著“自由”的口號，最後卻被無形的枷鎖拖拽著回到起點而不自知。
當楚尋向岸邊言簡意賅地說明之後，國內還存活的日本國民在下一瞬雙眸變得空洞，如同行屍走肉。
在本該沒有活人的新宿，人潮洶湧而來，不分男女老少填滿了整片廢墟，或立於碎石，或鑽出縫隙。
“去日本海，我們恭候多時。”
上千道人聲匯聚，震得岸邊一陣耳膜嗡鳴，不敢置信地看著呆板似木偶的國人。
“聒噪。”
楚尋打了個響指，鏡花水月的完全支配效果瞬間覆蓋瑪奇瑪的支配權柄，呆立在原地無動於衷的人類登時栽倒在地，原本連呼吸頻率都一致的詭異徒然消散，多了幾分鮮活。
看著這一幕，岸邊緊張地追問道：“剛剛是瑪奇瑪做的？”
“雙方的公平交易罷了，與惡魔契約不丟人。”
“可這是一個國家的人命！”厭世如岸邊也不敢相信內閣大臣能冷血到獻祭一個國家的人口。
一旁一直沒開口的羂索嗤笑道：“世界上所有人都想要把靈魂賣給魔鬼，只不過絕大多數人沒有交易的機會，恰好你也是那沒資格上桌的一員罷了。”
楚尋沒打算理會這位作風類似黃猿的大叔，衝身側的羂索叮囑道：“地獄維度降臨的儀式交給你主持，八卦的佈置我已經在地獄準備充分，你要做的只有將恐懼收束和管控惡魔。”
“知道了。”羂索瞭然地點點頭，滿不在乎道：“在我原來的世界裡，我可是親歷者，當初那個波及全世界的成神儀式可是以我和兩面宿儺為踏腳石展開的。”
在羂索看來，這一次的儀式和咒回世界的那次並無差異，區別僅僅在於多了地獄維度降臨這一步驟，相當於將惡魔的出生點定格在人間，從而讓儀式的主體更好地捕捉利用。
羂索覺得似曾相識，可楚尋卻知曉這次儀式相對於上一次咒回世界的儀式要完善得多。
此次以歷險記世界的八大惡魔和八仙所代表的八卦，強行奴役人間與地獄的本源，從根源上將惡魔與人類變成楚尋的眷屬。
換言之，並非簡單粗暴的量變形成質變進而成神，本質上是成為世界意識。
交待完細節，楚尋凌空飛向日本海。
……
日本海。
天啟四姐妹如她們所言，在此地恭候已久。
不僅僅是它們，還有大量實力強大的惡魔埋伏於此地，包括楚尋特意放走的地獄惡魔。
瑪奇瑪此前一直維持著得體笑容的臉，卻在此刻完全展現了真實的一面，支配慾望下的冷漠淋漓盡致。
“現在隱瞞已經沒有意義了，閣下到底是什麼惡魔。”
“火之惡魔、月之惡魔、水之惡魔、地之惡魔……稱呼無所謂，如果你們願意，尊我為惡魔之王也未嘗不可。”楚尋淡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