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您了。”早川秋點點頭,然後被化妝師的無情鐵手給擺正,神色一滯。
見到這一幕,荒井很不厚道地笑了。
而身邊,以前夙願是摸柰子的電次也不再跳脫,成熟了很多,或者說五年前發生的一切讓他更加把握住現在了。
早川秋看著鏡子倒映的三張面孔,突然開口道:“電次,你還在恨他嗎?”
“嗯。”電次也不否認,頷首道:“我很感激楚尋顧問讓我看清楚了瑪奇瑪小姐的真面目,但是波奇塔失去自由卻是拜他所賜。”
沉默了片刻,荒井無奈地一笑:“對於人類來說,顧問的所作所為無疑是英雄的行徑,用現在網路上流行的網友評價就是‘此世代的罪人,歷史的英雄’,我們這些小人物就不用想太多了吧。”
早川秋附和道:“改革總是會有陣痛期,有人收穫,自然也有人失去。”
“我想我失去的已經夠多了。”電次低沉地回應了一句,接著拍了拍臉,強打起精神:“好了,不說了,今天是秋的婚禮,我可不能比帕瓦落後,一定要拿出伴郎的氣勢來!”
說罷,電次衝出房間,朝著走廊上叫嚷的帕瓦靠近。
看著鏡子裡那道離去的身影,早川秋苦澀一笑,沒打算說些寬慰的話。
電次的母親據說因為心臟病吐血而亡,父親則欠了很多錢,且喜歡家暴年幼的電次。後來不小心被電次所殺,黑幫為了讓電次還錢將他父親之死所隱瞞,為了替父親償還債務而成為惡魔獵人為黑幫工作。
一個從小到大沒有體驗過愛的孩子,哪怕同樣家人都離世的早川秋也沒資格去勸慰,波奇塔算是電次之前唯一的家人了,現在卻被高掛在肉眼不可視的高空之中。
就像被釘死在十字架的耶穌那般。
再度嘆了口氣,妝容調整完畢的早川秋起身,走向教堂廁所,準備迎接接下來的婚禮儀式。
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早川秋驀然停下腳步,瞳孔一縮,不敢置信地看著走廊的盡頭。
“你要結婚了,請帖也不發一張。”對面那人說道。
早川秋在短暫的愣神後反應過來:“那也得我找得到你在哪裡啊。”
“也對。”來者聳了聳肩,隨意地靠著牆壁,將一張鎏金色的卡片遞給他:“好歹相識一場,祝你結婚快樂的禮物。”
“這是?”早川秋接過卡片,疑惑道。
“看最近的新聞了吧,我之前創立的公司推出了一個叫做‘戰鬥天使’的專案,人工利用正面情緒製造對標惡魔的天使,我給你的是入場券。”
早川秋收下卡片,點頭道:“謝謝,不過那個公司的控制權竟然還在你手中。算了,我身上的九尾狐惡魔要不要還回去。”
“不需要,陰陽平衡,惡魔也好,天使也罷,當它們都寄宿在你身上時,你的未來會怎麼樣全看你自己,說到底,它們不過是‘人’的衍生。”
說罷,對面那人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隻橘紅色的小狗,奇怪的是狗臉上長著一把小電鋸。
“這是……”
“幫我還給電次。”對面那人擺了擺手,頭也不回道。
空間泛起漣漪,早川秋一陣恍惚,眼前之人消失不見。
此刻,他有種在做夢的感覺,可腳邊的小狗蹭著他的褲腿,西裝口袋裡的金色卡片閃爍著微光,無不在提醒他所見都是現實。
良久,早川秋在無人的走廊裡,喃喃道:
”。問顧,了謝“
。完發章一下等結總,結完篇人鋸電: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