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楚尋不正常。
見對面的氪星人沒有絲毫不適，藏在蝙蝠俠面具下的蒼老面孔險些繃不住了，他已經意識到敵人恐怕是個特例。
正當蝙蝠俠準備啟動方案B時，楚尋開口了：“布魯斯·韋恩死了？”
正打算撤退的老蝙蝠身子猛地一滯，很快又調整過來，維持著黑暗騎士的冷漠。
可楚尋卻很確定，蝙蝠面具不可能灌鉛，就算鉛能阻擋氪星人那堪比X光的透視能力，也擋不住楚尋氪星人血脈以外的能力。
那張蝙蝠面具之下，的確是老年布魯斯·韋恩的面孔，可那只是一張特製面具。
透過人像對比，眼前的‘蝙蝠俠’儼然是韋恩家族忠心耿耿的老管家。
“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我在來之前去過韋恩家族的墓園，讓我奇怪的是，那裡有一塊無名墓碑，擁有剛放上去的康乃馨。”
一切盡在不言中，或許所謂的布魯斯·韋恩早就死了，震懾哥譚的，只剩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管家。
聞言，阿爾弗雷德主動摘下面具，顯露出真容。
他嘆了一口氣，語氣不再冷冰冰，反而帶著些許落寞，說：“你說得對，我的確不是少爺，我果然沒有少爺那樣的聰明。”
“布魯斯·韋恩什麼時候死的？小丑乾的？”楚尋猜測道。
阿爾弗雷德貌似沒有隱瞞的意思，他說：“你應該不是佐德那一批氪星人的一員，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少爺死在了天啟新神手上。”
緊接著，楚尋就知道了，真正的蝙蝠俠其實是最先察覺天啟新神入侵地球的那個人，在沒有超人、神奇女俠這些強大隊友的前提下，仍舊決定潛入天啟新神據點，試圖阻止新神開啟類魔通道。
結局自然是無力迴天，只來得及把情報傳遞給作為輔助的阿爾弗雷德，並且短暫地關閉了母盒的爆音通道。
然而，這無疑是治標不治本，在阿爾弗雷德的預測中，最多一個月，母盒就會重新開啟，將類魔大軍再次召來。
“所以……之後的蝙蝠俠一直是你扮演的？”
“是的。”阿爾弗雷德點點頭，面色悽苦道：“我不能讓少爺的心血白費，至少要讓哥譚安穩如初。”
交談到這裡，楚尋不由得感慨這位管家俠對韋恩家族真的是盡心盡力，一人服侍了三代人，這麼大年紀還要COS超級英雄。
心中嘆了口氣，楚尋也知道這位老管家也存了試探他立場的心思，看看能否成為對抗外敵的助力，火星獵人的例子已經證明了外星文明也有友善者。
懶得浪費時間試探，楚尋直接道：“我有意對付那些天啟新神和氪星人，需要你的情報，當然，我的目標是母盒。”
“沒問題。”
老管家雙眼有了精神，轉而問道：“你需要哪方面的情報？”
“首先，我要確定地球有多少可以對抗敵人的助力，比如一位很早以前降臨地球的氪星人的訊息。”
楚尋打算優先找到大超。
阿爾弗雷德也相當給力，離開片刻後從密室裡找出紙質檔案。
“我或許有些訊息，在十幾年前，航天局檢測到一艘飛船墜落在白熊國地域，熊、鷹兩國之間對此發生過小規模衝突，但白熊人很強硬，最後不了了之。”
好傢伙，敢情不是超人，而是紅色之子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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