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場面終於平復,道玄也是頭疼地摁了摁太陽穴,說:“先讓兩位弟子自己解釋。”
“回掌門,弟子的魔劍乃是以大竹峰後山湖底打撈而出的攝魂棒所制,這件事師父知曉。”
田不易趕忙點頭作證,肯定無比:“對,我家老七說的沒錯!”
此乃謊言!
他知道個屁!
但是出門在外,面子是自己人給的,就算不知道也得知道。
事實上,道玄在聽見攝魂二字時,已經確信楚尋沒有問題,首座們或許不清楚,作為掌門他必須知曉關於誅仙劍陣的秘密。
“攝魂的確是某位祖師所掩埋之物,蒼松師弟,此事不必掛懷,想來田師弟自有分寸。”
見老大都這麼說了,蒼松也不好炸毛,只能將矛頭對準張小凡:“那你的大梵般若又是怎麼來的?別告訴我,普智那個傢伙看你一眼就傳授給你了?”
幾位首座也是想起張小凡上山前的背景,與天音寺高僧有過接觸。
問題在於,大梵般若難學難練,就算是天音寺的精英弟子沒有個十幾年苦修,也難以參悟。
從這個角度出發,猜疑張小凡,或者說整個草廟村內是不是由通道暗改信佛這件事值得細想。
“我……我……”老實人慌了。
楚尋拍了拍小師弟,接過話題道:“蒼松師叔如此咄咄逼人,老實人怎麼你了?老實人就活該被欺負嗎?為何不能是小師弟天縱之才,普智和尚見獵心喜,果斷傳授法門?”
這注定是個掰扯不清的問題,道玄真人也不是傻子,他早年被普智多次上門請求佛道合一,追求長生之謎,其實隱隱猜出這個和尚的打算。
普智的謀劃並無問題,主要在於張小凡此次的確高調了點。
道玄真人理清思緒,制止了蒼松:“好了,此事到此為止,張師侄也並無問題,他天音寺如果窺探我青雲門道法,我們亦可取大梵般若。”
說罷,他擺了擺手,示意師兄弟二人離開:“繼續參加會武吧,對了,下次下手不要這麼重,水月真人的弟子可沒有你的小師弟那般皮糙肉厚。”
“謝掌門。”
楚尋帶著張小凡退去,這次事件最多也就被定性為宗門內部的話語權之爭,主要原因還是天音寺的口碑足夠好以及田不易極其護短,所以張小凡學習佛門功法算不上什麼大事,連欺師之罪都沒犯。
如果展現魔道功法,那就另當別論。
走向殿宇大門時,楚尋見小師弟還有點恍惚,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怎麼,嚇蒙了?”
“沒……”
“下次不要這麼老實,與其委屈自己,不如為難別人。”
“啊?”
“遇到事情先看一看是不是自己的問題,如果是的話,那就把問題推到別人身上。”
“不是,師兄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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