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叛逃。”楚尋只覺得有點好笑，看把孩子憋成什麼樣了，說：“要是真叛逃了想入你鬼王宗，我也不會偷偷摸摸進來了。”
“你是打算潛入我們宗門？！這可不行，我要舉報你！”
雖然和親爹很不對付，但碧瑤不可能置父親於險境。
“我都這麼可憐了，被宗門派出來執行這種十死無生的任務，你還要舉報我？”楚尋順勢挑逗道。
“這……”
碧瑤猶豫了片刻，最後扭過頭不去看他，說：“我給你一刻鐘，你趕緊逃吧，這段時間裡我絕不告發你。”
“好好好，你爹有你也是運氣好。”
楚尋忍不住笑出聲，碧瑤也反應過來。
“你不是探子？”
“誰家探子主動在繼承人面前現身啊。”
“鬼知道呢，我爹當年可是被你打吐血了。”碧瑤嘟囔道。
年少時還沒有個清晰的概念，可越是修煉越明白有多不可思議。
碧瑤懶得刨根問底，慵懶地趴在桌子上，悠悠道：“五年前你就帶著師妹走南闖北了，你去過很多地方吧？”
“沒有。”
“騙人。”
“真沒有。”楚尋無奈地重複，作為一個死宅，他對外界真沒什麼嚮往。
“那你們青雲門也不咋地。”
碧瑤晃著腦袋，心情不錯地輕哼。
“或許吧，這個世界有多大不就取決於你認識多少人嗎，你認識多少人，那些人所佔據多少地方，你的世界才有多少屬於你的。”
“略略略……瞎講，河陽城呢？那裡可沒有你認識的人，可你還不是去過。”
碧瑤吐了吐舌頭，有氣無力地抬眸看了一眼自始至終掛著笑容的楚尋。
“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那時我不是認識你了嗎。”
沒有回應。
楚尋看過去，趴著的碧瑤換了個姿勢，把頭埋在雙臂之中，像是被和風吹著睡著了。
若不是看見她耳尖的羞紅，楚尋或許還真被她騙過去了。
“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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