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定了,李青絕對是走了狗屎運,得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仙緣,要不然不可能憑空多這麼多下品靈石。
疤爺當時就陰沉著臉下令:給我死死盯住這小子,他只要一踏出安平坊,立刻動手抓活的,我倒要看看他身上藏著什麼寶貝!
命令傳下來,監視者更是不敢怠慢。
前兩個月還有人跟他輪班,倒不至於辛苦,可隨著李青這裡一直沒動靜,疤爺那裡又需要人手,如今只剩下趙三一人。
如果不是厚土宗明文規定,坊市裡面嚴禁私鬥、殺人奪寶。
他真想衝進小院裡去抓人。
而且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他可是正兒八經的練氣三層修士,而李青之前不過是個練氣二層的散修,無依無靠,沒有背景沒有實力,真要動起手來,他對付李青那是手拿把掐,輕鬆得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可問題是,別說出坊市,就是這個小院都很難走出一步!
他不離開安平坊,疤爺的計劃就沒法實施,他這個監視的人,也就只能一直蹲在角落裡受罪。
日子一天一天熬過去,監視者的心態都快崩了,好幾次都想直接砸門進去看看李青到底還活沒活著,可一想到厚土宗的規矩,又只能硬生生忍住。
就這樣,在監視者無盡的煎熬和等待中,時間終於來到了三個月後。
這天傍晚,夕陽把整個安平坊染成了一片暖黃色,坊市裡人來人往,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混在一起,格外熱鬧。
李青閉關了整整三個月的那扇緊閉的院門,終於“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了。
當李青的身影從門後走出來的時候,躲在拐角處的監視者趙三差點激動得哭出來。
他在心裡瘋狂吶喊:
“我的祖宗哎!你可算出來了!我都快以為你要在裡面住一輩子了!”
激動歸激動,他手上的動作一點都不慢,立刻壓低身子,縮在陰影裡,像一條聞到腥味的狗一樣,緊緊跟在李青身後,至於被李青發現,無所謂,發現了我又能如何?
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等這小子走出安平坊,我就立刻動手,到時候在疤爺面前立一功,說不定還能賞幾枚靈石,甚至再給一本好點的功法。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李青出門之後,根本沒有往安平坊外面走,反而拐了個彎,朝著一個他絕對想不到的地方走去。
監視者躲在柱子後面,探出半個腦袋,看著李青的背影,整個人都懵了。
他看著不遠處那塊高高掛起的、寫著“厚土堂”三個大字的牌匾,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厚土堂?這個時間點,怎麼會來這裡?難道他還有靈石?”
監視者徹底想不通了。
李青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不去坊市擺攤,不去山裡歷練,偏偏跑到厚土堂門口晃悠,這到底是想幹什麼?
監視者抓耳撓腮,一頭霧水,看著李青走到厚土堂門前,停下了腳步。
他隱隱有種預感:他好像抓住了李青的秘密。
而站在厚土堂門口的李青,神色平靜,邁步踏入了厚土堂。
趙三當即跟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