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傑聽完,不但沒害怕,反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擺了擺手,語氣特別篤定,滿不在乎地說道:“你怕什麼?這事我早就盤算好了,儘管放心去辦!你忘了?繡春坊的外門執事韓沛,那個老東西,前段時間在城外遺蹟爭奪戰裡,受了重傷,現在一直在閉關,根本不管事,沒個一年半載根本出不來!”
“韓沛一閉關,執法隊裡就剩一群沒本事的小嘍囉,就憑他們,根本不值一提!再說了,厚土宗的這些破規矩,從來都是管弱者的,哪管得到我們天運樓頭上?我們天運樓在平江城經營這麼多年,跟不少宗門弟子都有交情,誰會真的跟我們過不去?”
“咱們只要把動靜弄小一點,手段隱秘點,趁著晚上沒人的時候動手,把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帶出來,誰會知道是我們乾的?李青就是個無依無靠的散修,沒親人沒朋友,就算突然消失了,也沒人知道。”
柴僕聽柴傑把話說得這麼明白,態度又這麼堅決,知道主人已經下定了決心,自己再勸也沒用,搞不好還會惹主人生氣。
他趕緊低下頭,恭恭敬敬地應道:“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安排,保證把事辦得妥妥當當,絕不留下半點痕跡!”
說完,柴僕再次躬身行禮,轉身慢慢退出了雅間,腳步放得很輕,很快就消失在樓道盡頭,急匆匆地去聯絡暗部,傳達柴傑的指令。
雅間裡又只剩下柴傑一個人,他靠在椅子上,轉頭望著窗外繁華的坊市,陽光灑在他臉上,可他的眼神卻陰沉沉的,滿是貪婪和得意。
他端起桌上的靈茶,又抿了一口,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李青啊李青,我不管你身上藏著什麼天大的秘密,既然得罪了我柴傑,那這秘密,很快就會是我的了!
他甚至已經開始幻想,等把李青綁到自己面前,他那驚恐,跪地求饒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