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全是我的!這些靈石都是我的!”
不知道是哪個輸得底朝天的賭徒先瘋叫了一聲,整個人直接撲到賭桌上,把堆在上面的下品靈石一把摟進懷裡,死死抱在胸前,跟護著命根子一樣。
本來疤爺一死,整個平安賭檔就已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剛才李青秒殺疤爺的場面嚇傻了,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可現在這一聲喊,就像是一根火柴扔進了炸藥桶裡,瞬間把所有人心裡的貪念和瘋狂全都炸了出來。
疤爺死了,整個平安賭檔一下子群龍無首,連個管事的人都沒有。
那些平日裡被疤爺壓榨、被賭檔坑慘了的散修賭徒們,膽子一下子就壯了起來——反正最大的靠山已經涼了,誰還管得了誰?
一時間,整個賭檔徹底亂了套。
賭徒們跟瘋了一樣,全都撲向賭桌、櫃檯、牆角藏靈石的箱子,你搶我奪,廝打怒罵。
有人為了一枚靈石直接動手打人,有人把別人推倒在地,踩著身子去搶。
還有人把之前輸出去的家底全都算在賭檔頭上,紅著眼見靈石就搶,彷彿只要搶得夠多,就能把這輩子輸的全都撈回來。
場面混亂到了極點,桌椅被掀翻,瓷碗摔得粉碎,地上到處都是散落的靈石、碎布、血跡,哭喊聲、咒罵聲、打鬥聲混在一起,場面失控。
疤爺養的那幾個打手一看場子要被砸爛,趕緊衝上來想攔著。
可他們平時也就欺負欺負普通散修,現在面對幾十個輸紅眼、不要命的賭徒,根本不夠看。
三四個兇性大發的賭徒一擁而上,拳打腳踢,有人抄起板凳就往頭上砸,沒幾下就把那幾個打手活活圍毆致死,屍體直接被扔在一邊,沒人再多看一眼。
一時之間,整個平安賭檔熱鬧無比。
就這樣亂了足足小半刻鐘,外面終於傳來了一陣整齊又冰冷的腳步聲,伴隨著厚土宗執法弟子獨有的呵斥聲。
“都給我住手!厚土宗執法在此,誰敢再鬧事!”
幾道身影破門而入,一身青色厚土宗制服,腰間掛著執法令牌,氣息冰冷,一看就不好惹。
帶頭的正是執法弟子劉文通。
他一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滿地狼藉、鮮血淋漓、賭徒瘋搶、打手橫死……
直到親手宰殺了幾個上頭的賭徒,場面才被控制了下來。
等他聽旁邊嚇得發抖的人彙報,說疤爺被人當場打死的時候,劉文通整個人先是一震,眼睛都瞪圓了,緊跟著一股滔天怒火直接衝上頭頂。
安平坊是什麼地方?那是厚土宗罩著的地盤!疤爺再混蛋,也是在安平坊混的人,居然有人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這根本就是赤裸裸地藐視厚土宗的規矩,是打整個厚土宗的臉!
“好,好得很!”
劉文通氣得咬牙,臉色鐵青。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東西,敢在我的地盤上殺人越貨!”
他當即抬手下令,聲音冰冷刺骨:“傳令下去,立刻封閉安平坊所有出入口,只許進、不許出!全員搜查,掘地三尺也要把兇手給我找出來!”
一聲令下,在場所有厚土宗執法弟子立刻行動起來,有人守住賭檔,有人衝向坊門,有人開始挨家挨戶盤查,整個安平坊瞬間進入戒嚴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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