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李青的請求,想都沒想就拍著胸脯答應下來,立馬動用自己的人脈,幫他聯絡了盈水城小有名氣的二階煉丹師張玄。
他得到的築基丹,就是出自張玄之手。
這位張玄煉丹師,在盈水城算是有點名氣,手裡確實有幾分煉丹的本事,可這人脾氣極差,心高氣傲,眼高於頂,仗著自己二階煉丹師的身份,平日裡囂張慣了。
普通修士上門求他煉丹,他連正眼都懶得瞧一下,要麼直接閉門不見,要麼就是百般刁難,一般人根本請不動他。
可面對築基上人,他卻表現的是另外一張嘴臉。
經過魏神醫的介紹,李青來到了張玄的煉丹坊,剛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藥味,那煉丹師張玄正坐在主位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一枚丹藥,眼皮都沒抬一下,壓根沒把李青放在眼裡。
李青躬身行禮,把想煉製築基丹的事情說了出來。
直到這時,張玄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斜著眼睛瞥了李青一眼,眼神里滿是不屑和傲慢,上下打量了李青一番,見李青只是個練氣期修士,穿著也不算華貴,臉上的輕視更濃了。
李青強壓下心裡的不適,把自己準備好的築基丹藥材清單遞過去,客氣地說道:
“張大師,我想煉製築基丹,藥材我自己備齊,只要您能幫忙煉製,酬勞好說。”
張玄隨手接過清單,看都沒仔細看,隨手扔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語氣傲慢又刻薄,慢悠悠地開口:
“煉製築基丹?你知道這有多難嗎?也就看在魏神醫的面子上,我才肯見你,換做別人,我連理都不理。”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
“我跟你把話說清楚,築基丹雖是一階丹藥,但煉製難度極大,我出手煉丹,成功率也就只有五成,也就是說,煉兩爐大機率只會成一爐。而且就算煉成,每爐最多也只能出一枚築基丹,多了沒有。”
這話一齣口,李青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湧了上來,差點當場發作。
他來之前,早就特意打聽清楚了煉丹的規矩:一個丹爐,滿爐出丹是十枚,但滿丹十枚只是傳說,幾乎沒人能做到。
但就算是手藝最差的煉丹師,煉一爐丹藥,最少也能出兩三枚,這是最基本的底線。
眼前這個張玄,身為二階煉丹師,居然說成功率只有五成,每爐最多一枚,這哪裡是煉丹,分明是故意獅子大開口,漫天要價,把他當成冤大頭來坑!
就是看他年輕,又不懂煉丹,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敲詐,實在是太黑心了!
真以為他李青好欺負嗎?
李青強忍著怒火,剛想開口說兩句,張玄又看出了他的不滿,當即冷哼一聲,語氣更加傲慢:
“怎麼?你還不滿意?我肯給你煉丹,還是看在魏神醫的面子上,沒有魏神醫介紹,你有什麼資格站在我面前?整個盈水城,想求我煉丹的人能從城東排到城西,你要是不願意,大可以去找別人,我還不伺候了!”
他雙手環抱在胸前,斜睨著李青,滿臉的不耐煩:
“別以為認識幾個築基上人就了不起,沒有我這個水平的煉丹師,你就算有再多玄冰花,也煉不出一枚築基丹,最後只能爛在手裡。我勸你識相點,別給臉不要臉!”
這番話,傲慢至極,字字句句都帶著嘲諷和輕視,壓根沒把李青放在眼裡,吃定了李青要求著他煉丹。
看著張玄這副貪婪又囂張的嘴臉,李青心裡最後一點耐心也徹底耗光了,直接打消了找他煉丹的念頭。
就算自己玄冰花不用,也絕不找這種黑心傲慢的煉丹師合作,平白被人宰割,還要看他的臉色。
更重要的是,當初分配玄冰花的時候,李青留了個心眼,沒告訴高青雄、孫振海和魏神醫自己真實的玄冰花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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