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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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分前，賀秀蘭又鬧過幾次。
她去學校找方老師，哭著說老師偏心。
方老師把影片交給年級主任。
主任只問她一句：
“您確定要繼續追究？”
“損毀考生考試證件、干擾考試秩序，學校可以配合調查。”
賀秀蘭當場閉嘴。
她最懂欺軟怕硬。
學校不是我，她不敢鬧到底。
賀薇薇給我發過很多簡訊。
一開始罵我。
“你毀了我。”
“你就是故意的。”
後來變成質問。
“我媽是不是本來就想撕你的？”
“她為什麼說以為是你的？”
最後只剩一句：
“我恨她。”
我看著那三個字，沒有半分心疼。
賀薇薇不無辜。
上一世我准考證被撕，她站在旁邊看完全程。
她看見我哭。
看見我錯過語文。
可她沒有替我說過一句公道話。
她甚至在升學宴上拿我當笑料。
她不是不知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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