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店的一家不起眼的酒店包廂。
沒有五星酒店的奢華排場，勝在偏僻安靜。
連包廂門都貼著泛黃的“內部裝修”紙條，是QQ音樂團隊特意選的地方，怕被蹲守的狗仔撞見。
包廂裡只擺了一張實木圓桌，桌上擱著幾瓶玻璃瓶裝的礦泉水，還有一些檔案。
林葉推門進去時，裡面的三個人齊齊站起身。
帶隊的是個穿白襯衫、戴黑框眼鏡的男人，約莫三十出頭，遞過來的名片上印著QQ音樂藝人合作部 張誠。
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接入主題：
“林老師，久等了。我們沒敢選大地方，委屈你了。”
隨行的兩人，一個抱著厚厚的資料夾，一個的聯想筆記本，都是一身休閒裝。
看著不像來談千萬級合作的，倒像隔壁公司加班的程式設計師。
張誠沒繞彎子，直接讓法務把資料夾推到林葉面前。
裡面是三份列印好的合作框架，其中一份，紙頁邊緣都被翻得起了毛邊，顯然是反覆修改過的：
“這是我們擬的方案，你先看核心條款，獨家數字發行，不籤全約，影視綜藝的事兒，我們一概不插手。”
張城點開筆記本，螢幕上跳出一個Excel表格。
不是花裡胡哨的PPT，而是實打實的宣發資源清單：
“這是我們能給的最好資源。
“QQ音樂首頁Banner推一週，新歌榜置頂半個月，還有QQ客戶端的彈窗推薦。
“這個資源今年我們總共就剩三次額度，全給你。”
說到分成，張誠掰著手指算，聲音清晰：
“數字專輯你拿八成，綠鑽播放分成你拿七成五，版權全歸你，我們只拿發行代理費。”
“你要是覺得不合適，咱們當場改，改到你滿意為止。”
旁邊的宣發專員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點年輕人的崇拜：
“林老師，我們還能幫你做歌單聯動，把你的新歌塞進全網最火的幾個音樂歌單裡，現在年輕人都愛這麼聽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