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人柔軟的身軀緊緊貼著,帶著濃郁的紅酒醇香,還有壓抑許久的滾燙情意。
楊蜜的臉頰埋在他頸窩,髮絲蹭得他脖頸發癢,連呼吸都帶著慌亂的灼熱。
可林葉卻始終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他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隨即輕輕抬手,覆在楊蜜的肩頭,用著恰到好處的力道,緩緩將人從自己懷裡推開。
他的動作很輕,沒有絲毫的粗魯,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疏離,眼神平靜地看著眼前醉眼朦朧的人,語氣淡卻清晰:
“蜜姐,你可能喝醉了,現在時間不早了,今天對戲就到這裡吧。”
被他輕輕推開的瞬間,楊蜜身子晃了晃,原本泛紅的臉頰瞬間褪了幾分血色。
眼底的水汽更重,混著未散的酒意,凝成一片破碎的難堪。
她看著林夜眼底的冷靜與疏離,嘴角扯起一抹極淡、又無比悽慘的笑,那笑意沒達眼底,只剩滿心的苦澀與不甘。
“你在趕我走?”
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酒後的哽咽,還有一絲自欺欺人的僥倖。
林夜沒有迴避她的目光,站在原地:
“我這是對你好。”
頓了頓,他看著她眼底翻湧的情緒,終究還是點破了那層窗戶紙:
“你是有家室的人。”
林葉這句平靜的話,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楊蜜所有的情緒。
她原本就泛著酒暈的臉瞬間漲紅,眼底的水汽混著滔天的委屈與不甘。
下一秒,她猛地抬手,死死攥住林葉的衣襟,用力往自己懷裡狠狠一拽,讓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情緒。
“家室?!”
她拔高聲音,帶著酒後的嘶吼,字字都帶著壓抑已久的憤懣。
“我和他早就名存實亡了!女兒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在帶,他一年到頭見都見不到兩次,我們的關係,早就名存實亡了!”
她越說越激動,肩膀劇烈顫抖,攥著他衣襟的手不斷收緊,聲音裡全是失控的質問:
“都是圈裡的,你不知道我們現在的關係!”
暖黃的燈光落在她凌亂的髮梢,平日裡明豔強勢的模樣碎得徹底,只剩滿身的狼狽與委屈。
林夜被她拽得微微俯身,看著她通紅含淚的雙眼,聽著她歇斯底里的傾訴,指尖微頓。
林葉沒有掙脫,只是聲音帶了點感慨:
“那是你的家事,我幫不了你什麼”
楊蜜渾身一僵,嘶吼的聲音戛然而止,攥著衣襟的手瞬間失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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