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折磨老西，讓他疼，讓他怕，讓他記住。每砍一刀，劉天就停一下，看著老西哀嚎的樣子。
老西在地上不斷扭動著，哀嚎聲越來越大，傳遍了整個戰場。
……
董輝和柳紅梅還在打。
兩人身上都掛了彩。柳紅梅的皮衣被劃開了好幾道口子，血滲了出來。
董輝的肩膀、肚子也中了刀，但他好像感覺不到疼，攻勢越來越猛。
“紅梅，你不是我的對手，收手吧！”董輝一邊擋開柳紅梅的刀，一邊說。
“收你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柳紅梅罵了一句，又衝了上去。
兩人又打了十幾招。
就在這時，老西的慘叫傳了過來。董輝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他扭頭看向老西的方向。
只見老西倒在地上，劉天正一刀一刀砍他。老西渾身是血，在地上來掙扎著，慘叫一聲比一聲慘。
董輝眼神一冷。
老西雖然人比較陰，但對他有恩。
當年他走投無路，是老西收留了他，給了他一口飯吃。雖然只是當司機，但老西從來沒虧待過他。
況且他需要老西活著，還有很多事需要老西這個身份。
可現在老西快死了。
董輝深吸一口氣，看向柳紅梅：“柳妹，對不住了。”
柳紅梅一愣。
董輝突然變了刀法。
剛才兩人都是大開大合，硬碰硬。但現在，董輝的刀法突然變得刁鑽起來。他不再和柳紅梅硬拼，而是腳步移動，繞著柳紅梅轉，然後突然出刀。
一刀。
兩刀。
三刀。
董輝的身法腳步很詭異，根本捕捉不到。柳紅梅一時沒適應過來，被逼得連連後退。
董輝看準機會，一刀劈向柳紅梅腦袋。柳紅梅舉刀硬擋，但董輝手腕一轉，刀鋒貼著柳紅梅的刀身滑下去，削向了她手腕。
柳紅梅慌忙鬆手，刀掉了。
董輝沒停，反手一刀，砍在柳紅梅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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