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全身繃緊,眼睛盯著最近的一個槍手。只要對方開槍,他就能撲上去。
劉天看著金爺。
“金爺,我沒想橫著走。我就想帶著兄弟們,掙點乾淨錢,過點安穩日子。你的生意,我碰不了。咱們各走各路,井水不犯河水。”
金爺冷笑道:“井水不犯河水?你禁止場子賣我的貨,斷了我多少財路,你現在跟我說井水不犯河水?”
“陳默,我今天把話放在這兒。要麼,合作,大家一起賺錢。要麼,你就等著看,是你的規矩硬,還是我的子彈硬。”
包廂裡的氣氛徹底緊張起來。西周的幾個手下,槍口全部對準了劉天和阿龍。
阿龍的手摸向了後腰的匕首。
劉天雙手插兜,看著金爺:“金爺,我這次來是給你個面子。你這強按頭吃草,傳出去不好聽吧!”
金爺盯著劉天,看了一會兒,然後冷笑道:“行,你有種!”
他揮了揮手,幾個手下把槍都放下了。
金爺坐回椅子上,重新捻起了珠子:“陳默,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給我答覆。要是還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不講江湖情面了。”
劉天沒說話,他轉身往外走。
阿龍跟著,眼睛一首盯著包廂裡的人。
走到門口,劉天停了下來。
“金爺,不用三天了。我現在就給你答覆。合作,不可能。你要想來硬的,我奉陪。”
說完,劉天拉開門,和阿龍走了出去。兩人正好碰見前來上菜的美女。
美女端著菜愣在了那。
一樓大堂,那幾個黑西裝看著劉天和阿龍下來,也沒攔。
走出金玉樓,夜風吹過來。
劉天深吸了一口氣。
阿龍跟在他旁邊,低聲說:“快走。”
兩人穿過馬路,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于振東己經坐在了駕駛座上。
“默哥,沒事吧?”于振東問。
“沒事,走。”劉天說。
車開動了,拐出市中心,往西郊開。
劉天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阿龍坐在旁邊,看著窗外。
過了幾分鐘,劉天開口。
“于振東,回去之後,讓所有場子加強戒備。尤其是晚上,多派兩倍的人手。金爺這人,不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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