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男人躲在人群后面，不敢看。靠門那個上鋪的人坐在床邊，靜靜看著，沒動。
老鬼看著劉天：“我再問你一遍。我的規矩，你聽不聽？”
劉天說：“飯是我打的，我有資格吃。”
老鬼點點頭：“行。”
他轉頭對那三個壯漢說：“教教他規矩。”
三個人同時撲上來。
劉天早有準備。
他往旁邊一閃，躲開第一個人的拳頭，同時一腳踹在第二個人膝蓋上。
那人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第三個人從後面抱住劉天。
劉天用手肘往後猛撞，撞在那人肋骨上。那人悶哼一聲，手鬆了一下。
劉天掙脫出來，轉身一拳打在他臉上，血從鼻子裡噴出來。
第一個人又衝過來，劉天側身躲開，抓住他的胳膊，一個過肩摔。
砰的一聲，那人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三個人全倒了。
劉天站在原地，喘著粗氣，盯著老鬼。
老鬼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看了看地上呻吟的三個手下，又看了看劉天。
“可以啊，練過？”
“沒有。”劉天說。
老鬼慢慢走過來：“那身手不錯。但在這裡，光能打沒用。”
他停在劉天面前，兩人距離不到半米。
“你知道為什麼我能當老大嗎？”老鬼問。
劉天沒說話。
“因為我有人。不光這個牢房，整個監區，我都有兄弟。你能打一個，能打十個嗎？能打一百個嗎？”
劉天看著他：“你想怎麼樣？”
老鬼笑了：“我不想怎麼樣，我就是告訴你，在這裡，要麼聽話，要麼死。”
他湊近劉天，壓低聲音：“而且我聽說，外面有人出錢要你的命。你說，如果我把你交給那些人，能拿多少錢？”
劉天心裡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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