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平時跟他還算說得上話的老犯人蹭過來,也看了看天,小聲說:“老哥,聽說了嗎?走了五個。牛逼啊,多少年沒出過這種事了。”
神秘老囚沒說話。
老犯人繼續嘀咕:“這下好了,咱們日子更難過了。你看那新加的探頭,跟不要錢似的。以後想抽根菸都難。”
神秘老囚開口,聲音很輕:“走了也好。”
“啊?”老犯人沒聽清。
“天高海闊。”
神秘老囚看著遠方的雲,自言自語道:“小子,希望你能快點……成長起來。”
老犯人聽得雲裡霧裡,還想再問,神秘老囚己經閉目養神,不再搭理他了。
……
邊境線附近,一片密林邊緣。
刀疤指了指林子深處:“從這兒穿過去,走大概三里地,有條河。河對面,有人接應。到了那邊,我兄弟都安排好了,先安頓下來,避避風頭。”
老周拍了拍劉天的肩膀,他腳崴了還沒好利索,動作有點彆扭:“想好了?真不跟我們一起走?國內現在……太危險。”
劉天搖頭:“我爸的墳在這兒,我媽還在臨江……我得留下。”
眼鏡低著頭,腳上的傷讓他站不首。
他小聲說:“天哥……對不起。我……我……”
“跟著老周和刀疤,安全點。好好活著。以後還會再聚的。”劉天拍了拍眼鏡肩膀。
眼鏡眼圈紅了,轉過臉去。
阿龍一首沒說話,就站在劉天旁邊半步的位置。
刀疤看看劉天,又看看阿龍,嘆了口氣:“行吧,人各有志。你們倆……保重。”
他從懷裡掏出筆,還有一個塑膠包。裡面是一些鈔票和金條。
他拿出一張鈔票,用筆在上邊寫了一個地址。又從塑膠包裡拿出幾根金條,把剩餘的連帶地址的鈔票全部塞給了劉天。
“這是雲城的一個地址,去找這個人,就說我介紹的。他能幫你們解決身份的問題。”
劉天接過,看了看。
“謝了。”劉天把那張有地址的鈔票仔細收好。
“別謝我,兩清了。”
刀疤擺擺手:“以後……要是還能見面,請我喝酒。”
老周最後說:“劉天,記住,活著才有以後。”
劉天點頭:“你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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