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沒說話，就那麼盯著鄭浩南看著。
過了會兒，他說了句：“鄭浩南，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你的命，我必取之。”
鄭浩南臉上的笑慢慢沒了。
劉天收回目光，轉身下樓。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越來越遠。
房間裡，現在就剩下老西、駱駝他們，還有鄭浩南一夥。
鄭浩南站起來，走到老西面前。
“西哥，你什麼意思？”
“就這麼讓他走了？”
老西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浩南兄弟，急什麼。”老西放下茶杯，抬頭看著鄭浩南。
鄭浩南臉色很難看，他吼道：“你看陳默那小子的囂張樣子，他現在翅膀硬了，根本不把你我放在眼裡。”
“今天這麼好的機會，他身邊就帶了兩個人，外面就算帶有兄弟，咱們這麼多人，還留不住他？”
老西笑了。
“留住他？留住他後呢？跟他天道幫那幫亡命徒死磕？把老城區打成篩子？”
鄭浩南噎住了。
“浩南兄弟，你也是老江湖了。”老西身體往前傾了傾，低聲說。
“有些事，不能光看眼前。陳默今天敢來，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真以為，外面就他帶來的那點人？”
“北郊那個騷娘們，可一首沒露面呢。你真動手，她的人馬立刻就能從外圍插進來。”
“到時候，就不是留不留得住陳默的問題了，是整個雲城都得亂套。”
鄭浩南不說話了，他臉色鐵青。
“那你說怎麼辦？就這麼看著他做大？等他哪天把你也吞了？”
老西靠回椅子上，繼續盤那倆鐵核桃。
“浩南兄弟，你放心。我老西在雲城混了這麼多年，還沒到讓一個毛頭小子拿捏的地步。”
他抬起頭，看著鄭浩南。
“今天這頓飯，只是開胃菜。好戲，還在後頭。”
“什麼意思？”鄭浩南皺了皺眉。
老西笑了笑：“三天後，一切見分曉。”
鄭浩南盯著他，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但老西臉上那笑容，深得像個窟窿，什麼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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